對危險異常敏感的他在被握住的那一刻,就感覺生命已經不由自己了。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至臉頰。
還好琦玉對一個老頭子的手實在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握了片刻便鬆開了,打著哈欠說道。
“既然災害都已經解決了,那就沒有我什麼事情了,就先回去補覺了”
“老師,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
傑諾斯快步追了上去,與琦玉並肩而行。
“賢者,你可別想也跟著離開,作為這次事件的主角,還需要你去向協會好好彙報一番,這種事情總不能麻煩老夫我吧”
邦古注意到陳銘也準備開溜,立馬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個瞬身就攔在了陳銘的身前。
“這就是流水碎巖拳法中的瞬身功嗎?確實是宛若流水一般流暢又迅速的移動方式,讓人難以預測”
陳銘有些驚歎的說道。
“怎麼樣,有興趣學嗎?包教包會,而且不收你任何費用喲”
邦古下意識的又開始安利起來。
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從出了那一位逆徒之後,原本擁有上百位弟子的道場,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位。
然而這碩果僅存的一位,天資實在普通。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邦古真的不認為這個弟子能夠繼承自己的衣缽。
這樣下去,數百年的傳承可真的要在自己這一代斷絕了。
都面臨這種境地了,就算是一代拳法宗師也顧得了什麼臉皮了,就差沒有在電線杆上貼小廣告招人了。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倒是可以邦古先生探討一下”
這句話倒不是在忽悠人,陳銘確實對於這個世界的武術有些感興趣。
從邦古身上,就能看的出,這個世界的武術上限有多高了。
只是依靠拳法,便能壓過一眾S級英雄,甚至能讓同級排名高過他的龍捲都為之卻步,他的存在在S級中也是獨樹一格。
“不用這麼客氣的稱呼我為先生,直接叫我邦古就行,咱們兩人也算是一見如故,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好了啊”
邦古牢牢的抓住了陳銘的手腕,一臉殷切的拽著他就要往道館走去。
別看這老頭子已經說滿頭的華髮,但力氣卻是出奇的大,基礎力量竟然高過了陳銘。
在沒有額外增益的加持下,陳銘還就掙脫不開,只能被拉著走。
然而剛走出沒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龍捲憤懣的聲音。
“陳銘,你個混蛋,把我落下了你都沒有注意到,還不趕緊回來接我!”
其中明顯夾雜著不少委屈的情緒。
抬頭向上看去,龍捲正趴在天台的邊緣,手裡拿著自己的高跟鞋,作勢要丟向陳銘。
邦古有些尷尬的鬆開了陳銘,眼神不自覺的飄向了遠方,肉眼可見的心虛起來,用力的咳嗽一聲說道。
“等會說兩句好聽的,龍捲還是很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