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符文之光籠罩住深海魔物就如同被潑上了硫酸一樣,身體表面發出“滋滋”的聲音,觸手更是一個個極致的捲起起來。
原本還有兩米高的體長,瞬間就捲縮成了不到二十釐米長的球。
剛剛還束縛著小孩的章魚觸手,也如同受驚的老鼠,即刻縮回到了藍鬍子的長袍下。
不過這群小孩已經深中觸手上附帶的麻痺毒素,即便現在想逃也實在是沒有那個力氣,只能在地上躺著。
“這奪目的光輝啊……真是令人懷念,我決定了,就不獻祭你了,我要將你留在我的身邊”
好歹是從者之軀,藍鬍子雖然也對這符文之光感到了些許不適,但還不至於像所召喚出來的深海魔物那樣。
即便有些刺眼,他也不捨的閉上眼睛。
遠坂櫻此刻展露出來的姿態,讓藍鬍子從她身上看到了幾分屬於貞德的影子,不由生出了病態的佔有慾望。
然而直到現在,遠坂櫻的臉上也沒有流露出半分恐懼出來,依舊無畏的直視著藍鬍子。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就是這種勇敢的眼神,我是越來越中意你了”
藍鬍子早已經病態的情感從臉上流露出來,讓他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扭曲。
“真是令人感到噁心”
遠坂櫻不加遮掩的說出了內心的感受,眼前的藍鬍子讓她不由想起了間桐髒硯。
一樣的病態,一樣的扭曲。
不同的是,現在的遠坂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逆來順受軟弱的自己了,她擁有了比遠坂凜更加堅毅的勇氣。
這讓身為姐姐的遠坂凜不一樣生出了幾分慚愧,連妹妹都能如此毫不畏懼,自己身為遠坂家的繼承人,又怎麼能因心生退縮。
一想到這,遠坂凜鼓起勇氣向前踏出一步。
“櫻說的沒錯,你這條凸眼金魚,看著就讓人覺得噁心”
“……”
藍鬍子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住了,視線從遠坂櫻身上移開,落在了遠坂凜的身上,語氣壓抑的說道。
“小姑娘,難道你家人沒有告訴過你,拿別人的長相進行攻擊,是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嗎?”
“自己長成這樣,還不允許別人說了嗎?”
遠坂凜也沒想到,自己這話罵出口,竟然連帶著心中的恐懼也一同宣洩了出去。
特別是看到遠坂櫻的目光流露出久違的憧憬時,言辭不由越發犀利起來。
“希望你等會還能繼續保持這幅牙尖嘴利的樣子”
藍鬍子並沒有要與遠坂凜繼續鬥嘴下去的意思,這並不是因為他認為自己懟不過,而是自身的教養不允許自己跟一個小女孩作口舌之爭。
嗯,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藍鬍子確實是被遠坂凜給整破防了。
手中的魔書接連的翻動,數不清的深淵魔物從地底鑽了出來。
放眼望去,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深海魔物,似乎將整條街道都給鋪滿了。
幸好這裡並不是住宅區,也很少有人會在深夜路過這樣偏僻的地方,不然就真的要倒大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