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我家髮廊還缺一個前臺招待,看你還是有幾分姿色,有沒有興趣做這一份工作,這也算是招安了吧”
“太有了!!”
蚊女此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要不是現在雙手健全的話,高低得抱上陳銘的大腿給他磕一個。
“那行,跟我走吧,別在這裡躺著了,要是讓別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陳銘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結果剛走出去沒幾步,回頭看了一眼蚊女現在的慘樣,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又走了回去。
“我自己可以的,不要放棄我”
蚊女還以為陳銘這是在嫌棄自己動作太慢,打算反悔了,趕緊掙扎著站了起來,結果不小心又跌倒了,臉上寫滿了慌亂跟害怕。
這讓陳銘有些無語,明明對方是個怪人,自己才一個好人、英雄來著。
“照你這個速度,什麼時候才能到A市”
陳銘說著伸出了手,這一舉動下的蚊女直接閉上了眼睛,就好像要迎接自己的結局到來。
結果在下一秒,蚊女並沒有感受到預料之內的痛苦。
相反,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唇瓣上,透著一股溫熱的觸感。
蚊女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一下,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陳銘將他的食指遞了過來。
“你在發什麼愣,趕緊吸一點血”
“哦”
蚊女沒想到是這個意思,有些心虛不敢抬眼去看陳銘,張嘴含了上去,輕輕咬了一口。
有些尷尬的是,連皮都沒有咬破。
蚊女只能加大了力道,直至用上全力,最終憑才借自己的小虎牙總算的對陳銘造成的破防。
當陳銘的第一滴血液進入到蚊女體內時,瞬間就好像點燃了她的身體一樣,整個人的體溫迅速攀升。
有些痛苦,但伴隨著痛苦而來的是以表述的舒服與暢快。
就好像褪去一身的累贅一樣。
蚊女此刻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身上屬於怪人的特徵正在逐步一點點的消散。
身為人與蚊子的造物,蚊女天然就有兩條截然不同的進化路徑。
陳銘願意付出些許的鮮血,其目的之一也是想驗證一番,蚊女吸收不同的血液,是否會帶來不一樣的變化。
從目前的結果來看,倒是與他的猜測相符。
“差不多就夠了”
這以滴為單位的血量消耗,對於陳銘而言微不足道,但他蚊女吸吮的頭皮都有一點點發麻,說著就手指抽了回來。
“波”
只聽見這令人遐想的一聲。
蚊女抬起潤溼的雙眸,黏在了陳銘的身上,彷彿能拉出絲一樣。
事實上,陳銘的手指已經拉出了一根晶瑩剔透的絲線。
陳銘略帶嫌棄的往蚊女的臉上擦了擦。
“腿都已經長出來了,還趴在地上做什麼,趕緊走人了”
陳銘瞥了一眼蚊女那一雙大白腿,就長度而言,這是他所見過的之最。
“是”
蚊女趕緊站了起來,現在的她雖然還沒有恢復最佳狀態,但自由行動已經是無礙了。
身高都已經超過陳銘的蚊女一臉弱氣的跟在身後,時不時偷偷看向陳銘背影的目光中,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