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問你這裡是否有提供按摩服務”
釘錘頭嘿嘿一笑,上前衝蚊女挑了挑眉毛。
然而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他這才注意到了,蚊女身上那些非人的特徵,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僵硬了下去。
“不好意思,本店只提供理髮服務”
回答的聲音從釘錘頭的身後響起。
陳銘端著一盒新鮮出爐的章魚燒走了進來,目光從釘錘頭等人臉上掃過,心底泛起了一個問題。
這群傢伙怎麼跑這來了?
“怎麼現在才回來,我都餓了”
龍捲搶走陳銘手上的章魚燒,嘴裡小聲的埋怨道。
“活沒見你幹過,飯倒是一口也沒有少吃”
陳銘白了龍捲一眼,改天在賬單後面加兩個零寄給科爾森,找他報銷去。
說是讓龍捲給自己打工。
但事實上,其實是陳銘收留了龍捲。
不僅要保護她的安全,還要提供一日三餐。
龍捲也在不知不覺中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甚至不經意間流露出對陳銘的依靠。
畢竟現在唸力用不出來,龍捲只能從自身以外尋求安全感了。
而能把自己打到身心自閉的陳銘,無疑是提供這種情緒價值的最優解。
只不過,這些龍捲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
“老闆你回來了”
蚊女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明豔了起來。
晃的這一眾光頭神情恍惚,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感覺身體都有些發熱。
怎麼會有這樣嫵媚妖豔的女人。
還散發著淡淡的危險性。
這才是最為致命的誘惑力,是個男人都會因此產生強烈的征服欲。
然而剛剛還在色心大起的釘錘頭此刻卻宛若聖賢,不僅目不斜視,甚至悄無聲息的往大門所在的位置挪動。
身上的這件戰鬥服雖然給釘錘頭提供了很強的戰力,但是他本質上還是個普通人。
對於怪人依然是本能的感到恐懼,下意識的想要遠離。
這麼說也不完全準確,如果考慮到釘錘頭的頭蓋骨厚度,那他應該也不算是普通人。
畢竟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拿自己的後腦勺去硬接苦無的。
“給你帶了博士研究出來的新口味”
陳銘還是有記著自己這位優秀員工的,遞了一盒章魚燒過去,跟著問道。
“那麼,你們各位又是什麼情況?”
“我大哥他很欣賞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的桃源團,當我們的首席髮型師”
兔牙小弟並沒有注意到釘錘頭異樣的表現,很熱情的走上前拍了拍陳銘的肩膀,好像已經將自己當做了前輩。
“首席髮型師,聽起來好像不錯,工資多少”
陳銘摸著下巴,好像真的有在考慮一樣。
“咳咳,看來我需要跟你科普一下我們偉大的社會理念”
“你知道什麼是真的自由嗎?”
“其實我們大家都被社會所束縛住”
“為什麼人就一定要工作,工作難道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嗎?”
“想要工作的人去工作就好了,其他不想工作的人理應由他們來養活”
兔牙男在那慷慨陳詞,為陳銘描述出一副未來的社會的美好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