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源自內心對於魔術的熱愛。
“那你可得小心點了,肯尼斯那傢伙心眼可不大”
陳銘嘴角多了一抹惡趣的笑意。
一提到自家可怕的班主任,韋伯身體就止不住的一陣顫抖。
怕是真的害怕,但這種情緒,已經不能阻止他前進的步伐。
“無論會是怎麼樣的責罰我都會接受的”
韋伯用著最軟弱的語氣,說著最強硬的話。
“看在征服王的面子上,我會讓肯尼斯留你一條性命的”
聽到陳銘這一句話,韋伯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正當他糾結是否要表達感謝時,就又聽到對方繼續說道。
“不過你的身體也確實太柔弱了些,對外說是征服王的臣子也沒有人相信,我會讓肯尼斯抓住這次機會好好的操練你一番,爭取先長高個三十釐米”
“別開玩笑了……魔術師根本不需要這些……”
韋伯臉色頓時白了幾分,作為多跑兩步都有可能當場昏倒的弱雞,鍛鍊什麼的,簡直是堪稱地獄一般的折磨。
他現在嚴重有理由懷疑,陳銘這是在因為之前的三道令咒在打擊報復自己。
說肯尼斯心眼小,你這傢伙,心眼難道就大了嗎?
韋伯忍不住在心底編排道。
“魔術師才更需要足夠的肌肉,你要知道,有時候拳頭是比魔術更便利的交流工具”
陳銘糾正道,就好像他真的不是在刻意針對對方一樣。
“……”
韋伯不說話了,因為他看到陳銘已經舉起了拳頭,在用實踐證明自己所說的話。
這讓韋伯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確實非常有道理。
陳銘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去。不過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停下腳步看向了阿爾託莉雅,提醒了她一句。
“Saber,別忘了你輸給我的賭局”
阿爾託莉雅愣了愣,看了蘭斯洛特一眼,想起了兩人之前的談話,恪守騎士準則的她自然沒有要違背諾言的打算,用力的一點頭。
一旁的愛麗絲菲爾面露難色,但現在的她卻是無力再多說些什麼。
“那麼,下一次再見了”
陳銘揮了揮手,大步流星的離去,斯卡哈身形隱去,回到了靈體狀態。
一直沒有什麼太多存在感的間桐雁夜只是對這兩位女士禮貌的點了點頭,便快步跟了上去。
“那麼吾王,我就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