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遭,確實讓威爾對女性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希望不會對他的性趣造成什麼影響吧。
……
陳銘從狩人總部離開,在帝都熱鬧的街道上閒逛起來。
須佐之男就如同一個保鏢一樣,沉默的跟著他的身後。
從再一次啟動到現在,須佐之男說過的話加起來也沒有超過十個字。
“周圍沒有別人了,就沒有必要繼續裝了”
陳銘坐在茶廳外的椅子上,平淡的說道。
須佐之男聞言不為所動,依舊是一副呆愣的模樣,如同一具沒有意識的傀儡。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能夠騙的了我吧”
陳銘斜了須佐之男一眼,將茶杯緩緩放下。
當“騎士不死於徒手”的力量作用在這個人形帝具身上之時,他便清楚對方的一切信息。
什麼“重啟之後之前的記憶消失”這種話,純粹就是須佐之男拿來騙人的。
“騎士不死於徒手”的力量不過是強行獲得了須佐之男的控制權。
但在這個具有自我意識的帝具眼裡,依然還是將娜潔希坦視為自己的主人,竭力想要隱瞞一切有關“Night Raid”的信息。
須佐之男在凝視了陳銘片刻後,終於放棄了僥倖的心理,開口說道。
“我不清楚你為何要幫我掩護,我也不明白你怎麼可以激活使用我,但你別想從我口中得到有關她們的任何信息”
須佐之男一臉的平靜,絲毫看不出來謊言被拆穿之後的驚慌與恐懼。
他不害怕任何的威脅,死亡跟折磨對於一個帝具而言毫無意義。
“你想太多了,我比你更瞭解Night Raid的那些成員”
陳銘抬了一下眉毛。
須佐之男繼續選擇保持沉默。
他聽不出來陳銘話中的另一層意思。也想不明白對方到底要做什麼。
不過說的越少,錯的越少的道理還是懂得。
見須佐之男如此,陳銘也懶得再繼續溝通,將杯中的茶水飲盡,起身帶著對方來到一處緊閉的民房,推門走了進去。
須佐之男不明所以,但他只能選擇跟上去。
民房裡空無一人,陳銘四下看了一眼,找到地板上隱藏的暗門,將其打開。
……
藏身於此的幾人聽到頭頂的動靜,一個個都嚴陣以待,不過的當見到來人之後,神情一下子又放鬆了回去。
“原來是你這個傢伙,難怪這麼沒有禮貌,都不知道敲門的”
瑪茵抱著胳膊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