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自然是被剛剛的動靜給吸引過來的,恰巧離的又近,所以才能這麼快趕到。
只不過他們一開始是打算隱藏身形,看看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再說,
結果剛剛踏足於此,就被陳銘給點了出來。
“你就是聖盃最後的勝者,名為陳銘的魔術師是吧,剛剛發生的一切,與你是否有關!”
為首的魔術師厲聲問道,態度並不友善。
這也能理解,畢竟就是陳銘將即將完成的“聖盃戰爭”儀式給破壞了。
這些來自時鐘塔的魔術師們,雖然在整個聖盃戰爭中都沒有什麼存在感,但他們可是一直都有在觀測著“聖盃戰爭”儀式的進展。
見證該儀式是否有可能通完根源。
而陳銘的行為,無疑破壞了時鐘塔的計劃。
這些傢伙還不知道,陳銘連“大聖盃”給破壞的,今後的冬木市也不會再有“聖盃戰爭”。
“沒什麼,只是把大聖盃給摧毀了而已”
陳銘風輕雲淡的說道,就好像只是打破了一個普通的玻璃杯。
“……”
幾位魔術師陷入了沉默,大腦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
眼前這個傢伙毀了小聖盃還不夠,竟然連大聖盃都給摧毀了,那他們的研究課題豈不是徹底沒有了?
幾人一時間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撂下一句狠話。
“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的,時鐘塔會記住你所做的事情!”
然後他們就要轉身離開。
跟陳銘動手,別開玩笑了,這傢伙可是能與從者拼殺的存在。
就他們幾個人,加在也不夠一波送的。
魔術師們是很矛盾的一種生物,他們比誰都要珍惜生命,但在面對“根源”的誘惑時,生命又會變得不值一提,即便是自己的。
“我讓你們走了嗎?”
陳銘的話猶如定身咒語一般,瞬間就讓這幾位停了下來。
“你想做什麼!”
為首的那位魔術師色厲內荏的問道。
說句實話,內心有些後悔,早知道剛剛就不應該逞一時之口快,但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也只能繼續硬著頭皮。
“不急,先讓我處理了這些人再說”
隨著陳銘的這句話出口,原本清冷的夜晚驟然多了一份肅殺之意。
數名來自聖堂教會的代行者現身,自知已經暴露的他們只能發起倉促的進攻,標準的黑鍵投擲,只是在數量有些驚人罷了。
伊呂裡走上前,秀手一揮。
冰障平地而生,便將黑鍵全都格擋了下來。
“你們這些代行者的動作可真快,之前就聽說你們教會麾下的第八秘跡負責收集聖遺物的工作,正好我的寶庫裡也確實需要充實一下,可以麻煩你們配合一下嗎?”
這些代行者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