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是你能說的算了,要是你身體的原因導致的實驗失敗,倒黴的可是我”
一聽到實驗兩字,伊妮莉的表情就變得更為冰冷,好像要將人給凍住一樣。
看起來應該是陳銘的話讓她回憶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只負責斬殺妖魔,其餘的與我無關!”
伊妮莉就差沒有把“拒絕”兩個字刻在自己的腦門上了。
“這是組織的命令,除非你直接叛逃,否則可沒有拒絕的餘地,這還需要我多說嗎?”
陳銘語氣認真了起來,像是在警告伊妮莉。
但眼神卻帶上了強烈的期待,似乎很想看到伊妮莉叛逃,然後被“組織”討伐一樣。
陳銘這一番極具代入感的表現,倒是將代理人的惡劣秉性演繹的入木三分。
“……”
伊妮莉不說話了,她懷疑自己之前腦子是出問題了才會對陳銘代理人的身份產生懷疑。
這讓人恨不得拔刀砍死的說話方式,絕對是代理人本人沒跑了。
雖然心中縱有萬般不願,但伊妮莉最後還是沒有再開口拒絕,即使是以她個位數的大劍實力,也不能成為反抗“組織”的資本。
而且“組織”那麼多年的洗腦工作也不是白做的,服從命令已經刻在大劍的骨子裡,近乎成了她們的本能。
看著伊妮莉那那一臉的不願,卻依然還是服從的樣子,讓陳銘都有些上癮了的說。
伏在陳銘大腿上的夜夜見狀在那偷笑起來。
這下伊妮莉更加的不開心了。
不愧是跟在代理人身邊的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要這樣冷著張臉,明明長的這麼漂亮,笑一笑,說不定這一次實驗過後,你就再也不必擔心自己會覺醒了”
陳銘玩味的語氣讓伊妮莉對他所說的話,根本不抱以任何的信任。
於是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
生活在北地的人都能看到一名銀眼的魔女,身邊跟著的一位披著黑衣的男人,一同獵殺著生活在北地的妖魔。
……
在北地延綿的山脈半腰,建有一間被白雪覆蓋的矮小木屋,如果不是湊近了看,根本無法想象,竟然還有人居住在這裡。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越過山脈的頂峰,灑向整個北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