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頓人現在在哪?”
“不知道”
“還活著吧?”
“應該是的,等你回來之後再細說。不過首先你得跟大塊頭聊聊”
“科爾森,你是知道的,斯塔克現在對我的好感可是為負的”
“我去找斯塔克,你去找大塊頭”
菲爾·科爾森糾正道。
這下娜塔莎·羅曼諾夫意識到了對方口中的“大塊頭”指的是那個綠色的傢伙了,急切的步伐不由停頓了一下。
即便是她,一想到要面對那個時刻憤怒綠色大傢伙時,心底中不免生出幾分怯意。
片刻後,娜塔莎·羅曼諾夫說道。
“那樣的話,我申請編外人員的支援”
“額……這個,我只能說盡力為之”
菲爾·科爾森咬著牙答應下來。
……
幾天後
印度的加爾各答
布魯斯·班納離開美國之後,在這座貧困的地區生活了有一段時間了。
在此期間,一直都致力於為窮人提供醫療援助,難得度過了一段平靜的生活。
直到被一個小女孩把他領進一個棚屋裡,布魯斯·班納意識到,麻煩終於還是找上了自己。
“對於一個需要遠離壓力的人來說,竟然居住在這種地方”
精心打扮過一番的娜塔莎·羅曼諾夫披著紅色的披肩,溫婉的就如同一個貴婦,緩緩從房柱後面走了出來。
無論是聲音還是穿著,她都在竭力避免刺激到布魯斯·班納。
“我依靠的並不是遠離壓力”
布魯斯·班納解釋說道。
能壓制浩克這麼長時間,他自然有自己獨特的心得技巧。
“那是什麼,瑜伽……還是養狗?”
娜塔莎·羅曼諾夫看過這段時刻有關布魯斯·班納的情報信息,神盾局對於對方的監視就從來沒有停止過。
“汪!”
布魯斯·班納身邊的一條大黑狗叫了一聲,展示了一下存在感。
“額,賈爾確實提供了不小的幫助”
布魯斯·班納說著擼了擼賈爾的狗頭。
撫摸動物確實可以舒緩心情,但更重要的是,自己身體裡面的另一個似乎本能的有些懼怕黑狗。
就好像是曾經留下了什麼嚴重的心理陰影。
畢竟浩克年紀還小,心理創傷不是那麼容易癒合的,更何況過去的時間也不是很長。
聽到這話,娜塔莎·羅曼諾夫不禁回憶起了神盾局封存的戰鬥影像,那對於浩克而言確實是一次比較慘痛的經歷。
布魯斯·班納並不想過多跟娜塔莎·羅曼諾夫討論自己身體的另一個他,選擇了跳過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