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什麼玩笑,妖魔怎麼可能是人造的產物,它們自始至終就生活在這片大陸上,屹立在食物鏈的頂端,以人為食!”
露西艾拉憤怒說道,作為深淵者,她性情最為不穩定,在聽到迪妮莎的話之後,自然表現出來的情緒也最為激動些。
拉花娜幾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要不是看在說出此話的人是迪妮莎,早就發出了質疑。
這一番話,完全就是在顛覆在場所有人對世界的認知。
迪妮莎並沒有因為眾人懷疑的目光而生氣,反而還很理解,畢竟當初她意識到這個真相之後,內心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也少不得哪裡去。
最後還是在不可辯駁的事實證據下,才慢慢的接受了這一事實。
“你們有誰抵達過大陸的邊緣?”
迪妮莎目光掃過眾人問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露西艾拉有些不耐煩,但迪妮莎並沒有有要理會她的意思,繼續開口說道。
“我在脫離組織之後,曾找到一個遠離大陸的村落,生活在那裡的人,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妖魔的存在,也沒有受到過妖魔的侵擾”
“這能說明什麼?”
拉花娜隱約間好像明悟了什麼,但還是下意識的提出了問題。
“我在南方的各大城市的圖書館中翻找過有關妖魔的記錄,距離現在最早有關的妖魔的資料,差不多是在一百年前,而有關大陸的歷史文獻卻能夠追溯到五百年前,這中間的四百來年,可是從未有過妖魔的記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掩蓋歷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說還是長達數百年的歷史,只要有心去查,總能發現歷史中的真相。
這一點“組織”也很清楚,所以與其去掩蓋歷史,還不如給生活在這大陸上的人洗腦。
聽起來很誇張,但“組織”有的時間跟精力去這麼做的。
不就是製造謊言跟編造故事嘛。
當謊言流傳個上百年,那也就成了深入人心的真相,即便有個別人提出質疑,也會淹沒在大眾的聲浪中。
“而且妖魔吃掉了被害者大腦,就可以完全再現被害者的記憶和思考模式,同樣也是謊言”
迪妮莎沒有給這些人時間去消化她所說的,緊跟著又揭開了另一個真相。
“之所以妖魔會有被害者的記憶與思考模式,純粹就是因為妖魔是被寄生的被害者”
說到這,迪妮莎看向了陳銘。
“我曾將你給我的妖魔之種植入一位強盜的血肉中,之後親眼目睹了他變成了妖魔,並擁有了作為人時的記憶”
“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去驗證我的說法”
陳銘意外的看了迪妮莎一眼看樣子因為自己的出現,對方確實改變了不少。
不過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迪妮莎本性是個溫柔的人,但她的溫柔是對於自己所認可之人而言。
對於強盜土匪的這些人渣,可能在迪妮莎眼裡,他們還不如妖魔,又怎麼可能將這些人的生命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