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場戲自己是看不了了,張楓雅只能一臉惋惜的離開。
“你倒是挺講義氣的”
為首的那位玩家誇讚了一句,顯然是誤會了什麼,就連看向陳銘的眼神溫和了些許。
這種老實人誰不喜歡?
“我們兄弟幾個還差一個參加夜會的名額,你就孤身一人,肯定是守不住排名的,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我們,哥幾個也會念著你的好了,說不定還能拉你進我們的隊伍”
在為首玩家說話的間隙,剩餘的三人向著陳銘逼近過去,身邊的人偶一副隨時要出擊的模樣。
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如果陳銘不同意挑戰的話,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動手,否則就算是違反校規。
只不過是通過這種方式來進行施壓,以此來逼迫陳銘,如果能逼的他率先動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這樣這四名玩家就有理由反擊,到時候無論是將陳銘重傷,還是毀掉他的人偶,那都在學院的許可範圍之內。
幾人的行為已經吸引了不少學員駐足,不過他們對於這些留學生,一向沒有什麼好感,一點也沒有要摻和進去的意思,只是抱著看戲的態度。
陳銘沒有回答,反而問了一句。
“有興趣瞭解一下保護費嗎?”
“啥玩意?”
為首的那位一愣,完全跟不上陳銘的腦回路,但看著面前不為所動的傢伙,他心底突然湧現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小時候沒有遭受過高年級學生的關懷嗎?看來我需要先幫你圓滿一下人生”
陳銘自顧自的說道,並抬起了手向前按去。
那位玩家來不及思索,眼見陳銘動手,下意識的就要做出反擊,但有所行動的時候,陳銘的手已經扣在了他的臉上。
速度之快,讓這位玩家覺得剛剛的時間如同被抽離了一樣。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臉就已經像是一個籃球,被陳銘抓在了手上。
在對方那無可撼動的力量之下,整個身體不可控制向後倒去,像宛若一個被拉滿的弓。
這名玩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脖頸連帶著整根脊柱,就像是被拉到極致的弦,只要稍微一點的力量,就會就會直接崩斷。
這位玩家只能拼盡全力用腳尖支撐著身體,艱難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