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死川實彌緊了緊拳頭,也就是甘露寺蜜璃是個女的,不然他早就動手了。
實在是太氣人了!
就這麼看不起自己嗎?
“銘,我相信你有斬殺鬼舞辻無慘的力量,但這不是你一個人事情,這是我們鬼殺隊所有人的夙願,你不能剝奪我們與其戰鬥的權利!”
只能說,還是煉獄杏壽郎會說話。
這一段話下來,讓陳銘都覺得自己好像做的有些過分,但還是堅定了原本的考慮。
一旁的悲鳴嶼行冥也跟著訴說自己的想法。
“鬼舞辻無慘是活了上千年的鬼王,除了初代的劍士以外,沒有人知道他有什麼能力,集齊我們全部柱的力量,才能確保萬無一失,銘柱我對你的計劃並不認可,阿彌陀佛”
站在柱的角度,陳銘的做法無疑是非常的過分,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侮辱,也難以理解,得到除蝴蝶忍以外所有柱的反對也是正常的。
但他這麼做的理由,可不只是擔心會有人員傷亡。
在靜靜的等了幾秒,確定沒有要繼續發表意見之後,陳銘才緩緩開口。
“讓你們這麼做,是我跟當主之間協商共同協商過的結果”
見陳銘把產屋敷耀哉給抬了出來,柱們才勉強控制了一下情緒,但從他們的目光來看,顯然是不給他們一個解釋是不會罷休了。
“我讓你們在外現身,為的就是將鬼舞辻無慘給釣出來,如果柱們全都集中在一起,以這位鬼王小心謹慎的程度,很可能就不會現身”
想要釣大魚,就得先打窩。
鬼舞辻無慘一方力量被削弱至此,不給他點勇氣還真不一定能釣他出來。
“至於你們所擔心的,我一人是否有斬殺鬼舞辻無慘的絕對把握……”
陳銘說著緩緩站起了身子,將日輪刀握在了手上。
柱們見他這一動作,都皺起了眉頭。
這是要用武力來讓他們證明自己所言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便陳銘將柱們橫掃一遍也很難得到他們的認可。
然而陳銘只是將日輪刀插在了地面上。
戴在手指上的金戒化作液體順著指尖滴落,隨即像是活物一樣,不斷往外延展,編織出極為複雜的法陣。
其中還混著血色一般的紅線。
那是源自冬之聖女羽斯緹薩的魔術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