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哈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便毫無徵兆的輕靈躍起,長槍如蛟龍出海。
眼前這一幕,完全印證了一句話。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陳銘從未見識過如此磅礴的槍技,心神都為之所懾。
這狹小的房間根本就不夠斯卡哈攪動的。
原本裝修精美的房間在頃刻間就化作了一片殘垣斷壁。
面對斯卡哈這如同疾風驟雨一般連綿的進攻,陳銘只能連連後退,才能勉強護住了身體,沒有繼續掛彩。
然而這樣的局勢並沒有持續多久,斯卡哈握住槍尾,手中的魔槍化作一輪新月砸來。
一擊便讓陳銘單膝跪地,甚至刀背已經抵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才勉強招架了下來。
然而他本人還能堅持的住,但無辜水泥地板卻是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直接就被震碎了。
陳銘跌落到下面一層樓去。
雖然他依然無礙,但整個人灰樸樸的,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屋外等候著的肯尼斯最先察覺到情況不妙,他所佈置的,用來隔絕氣息的多重結界,就如同一層層薄紗,全都被輕易的撕碎。
隨即而來便是激烈的打鬥聲音。
還不等肯尼斯意識到具體發生了什麼,整個樓層都為之一震。
“銘!”
夜夜驚慌的呼喊道,破開大門率先衝了進去,其餘幾人緊隨其後。
然而眼前的房間已成了廢墟,掃視一圈,卻不見陳銘蹤影,不過很快她們便注意到了,在大廳中間的地板上破開了一個直徑數米的大洞。
可以清楚的聽到,從下層不斷傳來的刀槍碰撞在一起的交鳴聲。
聲聲刺耳!
戰鬥的一方便是陳銘,而他的對手竟是召喚而來的從者。
“這是打起來了?這怎麼會呢!即便是相性不佳,也不至於如此,更何況不是還有令咒在手嗎?”
肯尼斯一臉的不解,但也沒有太過擔心陳銘的安危,畢竟從者在現實世界的活動,是需要御主提供魔力的。
必要的時候,只要斬斷魔力的供給,那從者別說戰鬥了,估計活動時間稍微久點,連實體狀態都維持不了。
但肯尼斯顯然不知道的是,斯卡哈汲取陳銘體內魔力,並不需要得到他本人的許可。
就如同拔河一樣,陳銘能做的,頂多就是減緩斯卡哈汲取魔力的效率,但主動權卻是掌握在這位從者的身上。
陳銘都忍不住要懷疑,自己到底是御主,還是充電寶?
當然了,他也沒有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逼迫斯卡哈的想法。
如之前斯卡哈所言,戰士就應該要有戰士的交流方式。
想要獲得這位女王的認可,豈能不通過她的試煉?
只是夜夜三姐妹見陳銘落入下風,卻是忍不住要跟著跳下去支援。
“不要插手,這是我與Lancer之間的戰鬥!”
陳銘及時制止了夜夜三人的行為。
“戰鬥的時候要保持絕對的專注!”
斯卡哈猶如一位嚴厲至極的老師,對陳銘進行了批評,進入到戰鬥狀態的她,全然沒有了剛剛降臨時候,那股鄰家大姐姐的溫柔氣質。
也沒有身為“騎士”的公平謙遜,倒更像是痴迷戰鬥的“狂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