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罵人的詞彙量就跟胸口位置所囤積的脂肪一樣貧瘠。
來來回回就這幾個詞組,一點新意也沒有。
陳銘也沒有慣著瑪茵,伸手一攥,細線一下子捆的就更緊實了。
這下瑪茵便再也沒有開口的勇氣了,一張臉憋的通紅通紅。
她怕自己一張開嘴巴,就會忍不住發出那種難以啟齒的聲音,只能緊咬貝齒,怒視著陳銘。
那小眼神,就跟恨不得把陳銘活剝了一樣。
“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雷歐奈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這要是等會自己也戰敗了,那怕是也會得到一樣的待遇。
但不知道為何,在害怕之餘,她的內心忍不住生出一點點的小期待。
那是源自於對於未知事物的好奇心。
都說好奇害死貓。
獅子顯然也是一種大貓,還是燙頭的那種。
看來雷歐奈還有很多潛力可以挖掘。
赤瞳面不改色的拔出了“村雨”,抬起刀尖對準陳銘,這表面了她的態度。
從小就被帝國當做殺手來培養的赤瞳,可是經過專業的訓練,不過只是這種程度而已,還不至於給她帶來什麼壓力。
心理承受能力跟意志都異常的強大。
“看來是準備好了,那麼我就開始了”
陳銘說著將插在地上的長槍拔了出來,稍微掂量了一下,在話音落下的同時,隨手一擲。
長槍射出的速度,比來時要更加的快。
布蘭德呼吸一滯,就看這一手,他就可以肯定,陳銘的力量遠在自己之上。
這還是自己穿戴了帝具的前提下。
眼前這個傢伙到底還是一個人嗎?
對方的腿都不一定有自己的胳膊粗,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爆發力。
布蘭德來不及多想,因為長槍所帶的寒芒幾乎已經要穿過盔甲,抵在他的心臟上。
在如此威脅之下,布蘭德的潛力被徹底的壓榨出來,不只是他,“惡鬼纏身”這一帝具中寄宿著的靈魂意識也受到了嚴重的刺激。
兩者相加,如此一來,布蘭德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用雙掌夾住了長槍。
但最終還是有一部分槍頭刺穿了盔甲。
布蘭德將長槍拔了出來,胸口破開的盔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直至恢復原狀。
“惡鬼纏身”這一帝具非常的特別。
可以將它視為一個活物。
當初帝國用來製造該帝具的超級危險種名為“泰蘭德”,這種罕見可怕的生物擁有極為驚人的生命力與適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