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於北宮靖的捆綁手段,陳銘覺得他還需要再進修一下,根本沒有體現出小日子國該有的水準。
等會,被束縛的好像是自己?
那就沒有事情了。
這些地板的材料可不一般,而且還都經過魔力強化,堅韌的程度堪比金屬。
眼見自己的偷襲取得了成效,北宮靖不由鬆了口氣,覺得危險已經解除,有些得意的說道。
“年輕人,你的老師難道沒有教過你,不要隨便闖入一位魔術師的家裡,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一位魔術師會在他的家裡到底刻下了多少個……”
“多少個什麼?”
陳銘毫髮無傷的出現在了原地,一副勤學好問的模樣,卻是看的北宮靖的背脊一陣發涼,忍不住後退一步失聲問道。
“你是怎麼掙脫出來的!”
明明自己釋放出來的禁錮魔術給出的反饋沒有任何問題,怎麼一轉眼,陳銘從中消失了。
“我一直就都站在這裡,應該談不上掙脫吧”
陳銘雙手一攤,眼角的笑意是怎麼也收斂不起來,用小紫的“八重霞” 玩弄別人的感知,確實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就好像作為一名觀眾,在看一場話劇。
“你竟然扭曲了我的感知,這是什麼時候事情?”
到底還是從“時鐘塔”畢業出來的學生。
北宮靖腦海中回憶著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很快就發現了記憶畫面中細微的不協調感,意識到陳銘對自己做了什麼。
這並不是陳銘的失誤,而是魔術師的靈覺都比一般人高。
虛假的事物無論刻畫的再怎麼真實,也無法變成真的。
但意識的到是一回事,能否從中掙脫又是另一回事了。
關於陳銘是如何做到的這一點,北宮靖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
明明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陳銘有任何的施法動作,甚至連儀式道具都沒有佈置,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將自己的感知給玩弄了?
這完全超出了“時鐘塔”講師們所傳授的課程範圍。
可惜眼下不是上課教學的時間,不然北宮靖肯定要向主任投訴,考題嚴重超綱了屬於是。
“什麼時候的事情?”
陳銘依靠在書桌上,沉吟了片刻,隨即漫不經心的回答的。
“從我進來的一開始啊”
“別開玩笑了!”
北宮靖用力的一咬牙,無法接受陳銘所說的事實,不死心的再一次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