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託尼·斯塔克很快就不再為伊凡·萬科的死而感傷了,因為更大的悲傷已經抵達。
“先生,有個未知的生物闖進了你的家裡”
賈維斯突然提醒道。
“奇怪的生物?將監控畫面調過來”
託尼·斯塔克疑惑到底什麼樣的生物能夠被賈維斯稱作未知。
然後就看到了一個通體橘黃,憨態圓潤的高大生物衝著自己心愛的酒櫃伸出了爪子。
“這是什麼……等等,不要拿那瓶!”
託尼家的飲品都可是珍藏,不少他自己都捨不得喝。
大哈並不懂這些,但它知道藏的越深的東西肯定越好。
“這事情肯定跟陳銘脫不了干係!!”
託尼·斯塔克立刻就鎖定了第一嫌疑人。
……
托爾醉醺醺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的酒量雖然依舊,但是膀胱顯然沒有保留住原先的水準,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起來去開閘防水了。
然而剛一推開衛生間門,佇立在托爾眼前的人卻是把他嚇的一哆嗦,膀胱差點就承受不住這樣突如其來的壓力。
“洛基?!”
“即便都已經打落中庭,也依然沒有讓你得到反省嗎?”
洛基目睹了托爾的所為,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仙宮不需要這樣的主人,自己才是最適合成為王的男人。
當然了,即便洛基現在真的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步錯,步步錯,回頭已是無路可走。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海姆達爾放你下來的嗎?”
托爾有些高興,但也意識到自己這一身的酒氣以及口紅印有些不太雅觀,一點也沒有被流放該有的樣子,趕忙解釋道。
“中庭的人太好客了,我這也是入鄉隨俗,千萬不要告訴父親。對了,父親這是已經原諒我了嗎?”
“父王已經死了”
洛基的突然一句話讓托爾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滯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
“你認為我會拿這種事情欺騙你嗎?”
洛基一臉哀傷的看著托爾,然後在心底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是的,我會)
這以退為進的這一招對付託爾這種憨憨尤其的好用,瞬間就酒醒了。
“你的放逐,還有戰爭的威脅,這些都讓他難以承受,你千萬不要自責,我知道你愛他,我試著告訴他,但他不肯聽,王位的責任如今落在我的身上”
“……那我能回家嗎?”
托爾愣神了半晌,嘴唇顫抖了兩下,道出了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約頓海姆停戰的條件就是放逐你,而且母后她也不准你回去”
後面的一句才是對托爾的絕殺。
洛基太瞭解托爾了,幕後母后的寵溺一直都是他魯莽妄為的最大底氣,而自己的這番話無疑意味著母后對托爾的徹底失望。
“哥哥,真的很抱歉”
“……我才應該道歉,謝謝你來這裡”
“再會了”
洛基背過身去,計謀得逞,但他此刻的臉上卻無法尋得一絲笑意。
如果王位真的是他所追求的,現在殺死毫無神力的托爾無疑是最佳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