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摸索著下巴,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年少讀書時,面對數學時的困頓。
“那我可以選擇放棄治療嗎?”
卡蓮的不安越發的強烈了,弱弱的問道。
陳銘衝著小女孩微微一笑,以示安慰,語氣卻是無比的堅決。
“不行,我是醫生,一切由我說的算!”
“……”
不過才五歲的卡蓮,根本不知該如何應對陳銘的霸道,她唯一能算的上是依靠的神父,現在是不可能指望的上了。
“那麼可以麻煩醫生打針的時候輕一點……我有些怕疼”
無助的卡蓮最後只能這麼說道。
“放心吧,疼不疼的,習慣了就好”
陳銘伸出大手按在了卡蓮的頭上,又開始在那嚇唬小孩子了。
於是他的隊伍裡,又多了一個小女孩。
對此最開心的莫過於遠坂兩姐妹了。
這下可算是多了一個小妹妹。
只是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為認識到,卡蓮那與她外表嚴重不符的性格,本以為是能作為姐姐受其仰慕。
結果兩姐妹反而成為了卡蓮釋放壓力並尋找樂子的對象。
這些都是後話,至少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卡蓮在陳銘面前表現的還是很老實聽話。
……
經過與“埋葬機關”的那場戰鬥之後,聖堂教會也停止了對陳銘的一切行動。
沒辦法,一名埋葬機關的正式成員,還是死徒二十祖之一,加上一名從代行者選拔出來的候補成員。
這兩位加在一起,都無法對陳銘這個異端造成危險,被其完好無損的逃走了,那想要消除他,教會到底得派出多少位成員?
對此誰也無法得出一個答案出來。
更何況這世間的異端又不是隻有陳銘一人,教會所需要面對的敵人可太多了。
不可能,也做不到將埋葬機關的力量全都用於對付陳銘。
那樣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在陳銘沒有進一步做出更為褻瀆的事情之前,聖堂教會決定先無視他的存在。
於是之後的這些天裡,陳銘的日子過的很安逸,基本上就是溜著幾個小女孩,體會著這片土地的風土人情。
在這一天下午,他迎來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肯尼斯在見到陳銘的那一刻起,眼珠子就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就好像是在看什麼極為罕見珍稀的生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