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莎將腿曲起來,伸出自己的纖指由下而上一點點的在肌膚上撫過。
對方都這樣盛情邀約了,陳銘實在想不到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起身走到床邊,一點也不客氣的將自己的手按在了上去。
然而就在掌心剛剛接觸到那冰涼絲滑的肌膚的那一刻,艾爾莎便暴起動手。
看似柔弱纖細的手臂卻擁有著遠超常人的力量,在扣住陳銘手腕的同時,另一隻手化刀作勢就要刺入他的腹部。
“我不過只是摸了一下,還是應你的要求,至於掏我的腸子嗎?”
陳銘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怎麼可能沒有防備,在對方動手的剎那,魔力線就彈了出來。
艾爾莎沒有說話,眼中不見半分媚色,只有作為暗殺者的冰冷。
即便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她也依然沒有要屈服的意思。
“好歹也是我救了你”
陳銘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艾爾莎眼神有了一絲起伏,深深的看了陳銘一眼,終於是意識到,在最初見到對方時的那股熟悉感是從何而來了。
“是你,那個金光閃閃的傢伙!”
“額,金閃閃這個名號已經有主了,你還是不要用這三個字來稱呼我,叫我銘就可以了”
陳銘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秒後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說吧,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艾爾莎語氣依然冷冽,但眼神中的殺意卻是漸漸消退。
她雖然病態嗜血,但不代表就沒有正常人的情感,被人拯救也是會讓這位暗殺者心生感激。
至於能有多少,那就有待商榷了。
但至少,這會讓陳銘與艾爾莎的接觸,有一個很好的開端。
“得到什麼,這個我還真得好好想想”
陳銘收回了魔力線,捏著自己的下巴開始思考起來,他救下艾爾莎純粹就是順手的事情。
硬要說的話,其實陳銘真沒有做什麼,只是把艾爾莎帶了回來,她身上的傷完全就是憑藉自身的體質恢復的。
這些陳銘自然是不會細說。
“我這人一向很公平,我救了你一命,那麼從現在開始,你的命就屬於我的了”
“……確實很公平”
艾爾莎沉默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對陳銘的話點頭表示認可。
能聽的出來,她是認真的。
“那麼新的一天,就從女僕裝開始吧”
“??”
艾爾莎突然覺得,自己的頭點的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