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將自己視為一切的女人,即便是如今的他,也不可能熟視對方陷入險境而無睹。
讓衛宮切嗣感到慶幸的是,陳銘只是警告了一番,便將久宇舞彌給拋在了腦後,轉頭看向了阿爾託莉雅。
“我好像還沒有跟你打過招呼,這位美麗的女士”
阿爾託莉雅這位騎士王比剛剛兩位王者要正常些,至少腦回路還在普通人的理解範疇,並沒有直言自己的真名。
“稱呼我為Saber就足夠了,對面的master”
“Saber,也行吧,你身後那位來自愛因茲貝倫的夫人怎麼稱呼?”
陳銘挑了挑眉毛,不知為何,讓Saber有種看穿的感覺。
“叫我愛麗絲菲爾就可以了”
很少與外人溝通交流過的愛麗絲菲爾回應起來,顯得有些侷促。
“本來還以為今晚大傢伙差不多都到齊了,有機會決出戰爭的勝負……現在看來這個懸念還得往後移移”
陳銘看似遺憾的說道,隨後便要離開。
“既然如此,我那就先走了,下一次再見的時候,我可不會因為你們是女性就手下留情了”
“這樣再好不過了”
阿爾託莉雅微微一笑。
“這樣就走了嗎?也是,今晚的這個情況,確實不好再繼續打起來了,等到你與Archer分出勝負後,再由我來充當剩下那人的對手好了”
Rider撐著下巴,算是向陳銘下達了戰書,還未等他回應,Rider轉而正了正容道。
“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但是還是想問你們一句,你們有沒有把聖盃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盃給我,我就視你們為朋友,讓你們和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並沒有”
陳銘還算是禮貌的回應了一句,斯卡哈則是連回答的興致都沒有,直接回歸了靈體狀態。
看著陳銘的離去,Rider遺憾的搖了搖頭,將目光移向了阿爾託莉雅的身上。
“征服王,如果你要與我戰鬥的話,我非常願意奉陪到底,但如果是要我讓出聖盃,那這種話就不必說出口了”
阿爾託莉雅先一步開口說道。
“好吧好吧,交涉全都失敗了,那下一次再見,就要憑手中的刀劍說話了!”
Rider說著,甩了一下韁繩,駕著戰車向天際離去。
見其他人都走了,愛麗絲菲爾也與阿爾託莉雅也坐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