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自己的記憶力非常差的這一點,夏烏拉本人是再清楚不過了。
不只是如此,她還有嚴重的臉盲,甚至連師傅的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
但夏烏拉同樣無比堅信,只要師傅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就一定可以認的出來,不對,應該說是可以聞的出來。
弗琉蓋爾曾答應過,他一定會歸來。
於是夏烏拉每日每夜都守在陽臺,凝望著遠方,凝望著到來的人,就這樣等候了四百多年。
為了能再次見到師傅,她早就已經將自己融入賢者之塔當中,成為規則的一部分了。
如若不然,別說四百多年了,估計連一百年都堅持不下來。
夏烏拉不是對此沒有感到過厭煩,也曾有想過離開賢者之塔,只是她擔心一旦這麼做了,自己可能就會遺忘掉很多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與師傅一路結伴同行的經歷,還有彼此傾訴的話語,以及互通的情感思念。
正是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夏烏拉才會一人默默堅守至今,只有依靠賢者之塔的力量,她才能保留住曾經與師傅還有夥伴們的記憶,
然而即便已經成為賢者之塔的一部分,依靠這種手段抵禦時光的侵蝕,夏烏拉的心靈也已經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
就連神龍波爾肯尼卡都在這漫長的時光中,差點患上老年痴呆,夏烏拉又怎麼可能像她表面看起來那樣無礙。
肉體可以依靠賢者之塔長存,但靈魂已經瀕臨枯萎了。
所幸,在這最後時刻即將到來之前,陳銘一行人抵達了賢者之塔。
四百多年的等待終於迎來了一個結果。
雖然夏烏拉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直覺,會認為陳銘將是通過試煉的那個人,但她就是這麼篤定的。
連帶著讓枯寂的心靈久違的獲得一縷輕鬆。
總算是可以完成師傅交代的事情了。
就是遺憾,最後沒能再見到師傅一面。
夏烏拉不自覺的這樣想道。
“到你出牌了,怎麼老是走神,是因為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梅麗提起胳膊戳了戳夏烏拉。
三個少女正好可以湊在一起鬥地主,打發無聊的時光。
這個世界是有撲克牌的,估計是前幾位穿越者前輩帶來的吧。
在娛樂匱乏的這個時代,打牌無疑是件絕佳的消遣方式,早在很久以前,就風靡於大陸上。
“哈哈哈,可能是真的沒有睡好吧”
夏烏拉撓了撓頭,又恢復到了“沒心沒肺”的憨憨模樣。
“睡覺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睡眠不足的話是會導致發育不良的,這是我家主人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