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又是我的哪個狂熱的粉絲吧”
托爾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有些神經大條的他並沒有意識到,如果只是粉絲的話,陳銘怎麼可以特意提這件事情。
“確實也是,你的前女友簡一直都是你的粉絲來著”
“!?”
托爾表情一變。
同時,希爾維捕捉到了重點詞彙,轉頭凝視著托爾的側臉,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洛基頓時笑了,好像有樂子了。
他是不喜歡這個另外的一個自己,更無法想象“自己”與托爾結婚的場景,但他同樣也不喜歡那個讓托爾變得“懦弱”的簡·福斯特。
“咳咳,都已經是前女友了,沒有必要再提起她了吧”
托爾現在都不敢去看希爾維的臉。
心中對陳銘是一陣破口大罵,他好不容易才有那麼一點進展,玩他呢這是。
簡·福斯特算是他的天降女友……也不對,應該是自己算是對方的天降男友,但是希爾維是天降加“青梅”。
在遇到希爾維以前,托爾確實還對簡·福斯特還留有幾分念想。
但是現在嘛,他現在就只想著延續阿斯加德的王室血統。
話說,從者能不能生育來著?
這個問題陳銘一直都想要去論證一下,如果不行的話就說明“聖盃戰爭”的儀式存在缺陷,需要自己去完善一下。
“這樣啊,我想著能跟你一起去吃席呢,話說簡她老家有這種傳統嗎?”
陳銘面露遺憾的說道。
“吃席?什麼意思?”
托爾一臉懵逼,原諒他對於東方的傳統文化不是很瞭解。
“就是要死了”
最後還是洛基解釋了一句。
“哦,原來是要……等等!要死了?!”
托爾愣了一下才反應了過來,激動的整個人都在嗶哩嗶哩的放電。
“癌症晚期,應該是沒救了”
“我必須馬上去見她”
聽到這個消息的托爾整個人都慌了神。
“小事,我送你過去”
陳銘打了一個響指,七彩的虹光便託著托爾三人來到了紐約。
“差點忘了還有你”
陳銘低頭跟洛基(鱷)對視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