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著避免跟餓狼接觸,免得到時候被這傢伙給纏上,但眼下這個情況,好像也由不得自己了。
陳銘將善子從懷裡放了下來,避免不小心傷到對方。
小姑娘雙腳一著地,就一溜煙的跑向了金屬球棒的身邊,一臉憂心的問道。
“棒球哥哥,你不會死了吧……”
“……別瞎說,我怎麼可能會死在那個邪惡之輩的手上”
金屬球棒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除了看起來好像馬上就要暴斃身亡以外,其他的倒也還好。
至少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善子稍稍的鬆了口氣,對於自家哥哥那頑強的生命力,她還是有所瞭解的,只要還能說話應該就還好。
“你趕緊離開這裡,這個傢伙很危險,光靠賢者一人不一定能夠解決他”
金屬球棒說著想要將善子推開,上前支援賢者,但他小看了自家妹妹的力氣,一下竟然還沒有推動。
“不行!你忘了是怎麼答應過我的了,不可以在我眼前使用暴力了!”
善子死死的擋在了金屬球棒的身前。
雖然這麼說好像有些無理取鬧,但金屬球棒的戰鬥風格也是有目共睹的,讓一個小女孩親眼目睹自家哥哥被打的鮮血淋漓,也確實是有些殘忍了些。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金屬球棒答應過善子,不會在她面前廝殺。
避免給善子幼小的內心留下什麼陰影。
但眼下卻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與餓狼交過手的金屬球棒深知這傢伙的危險性,這一次要是不能解決對方的話,那下一次對方有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然而當金屬球棒打算違法約定時,前面餓狼卻向著自己倒飛而來。
從他身邊擦過,隨後連續直接擊穿了身後的大樓,可即便如此對方飛出去的速度依然還是沒有減緩的意思,就這樣消失在了遠方。
“剛剛發生了什麼……”
金屬球棒的大腦有點發蒙。
時間往後稍微倒退幾秒。
在善子跑向金屬球棒時,餓狼就自以為尋到了進攻的機會,在同一時間發起了攻擊,依舊還是流水碎巖的招式起手。
這一武術流派,邦古曾向陳銘演示了不下三次,在“通透世界”的加持下,陳銘其實早就已經掌握了,一眼就能看穿餓狼的底細。
在這項武術的境界上,餓狼距離邦古還有一段不小距離。
但他卻已經做到了推陳出新,形成了獨屬於自己的風格。
原本應該是以弱勝強,如流水一般細無聲的流水碎巖在餓狼的手上卻變得兇殘且暴虐。
雖然失去了原本的該有的神韻,但殺傷力卻的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同時這也使得餓狼拳法中的破綻更多。
在面對金屬球棒跟背心尊者這樣莽夫時,這多出來的一點破綻倒也算不得什麼。
這兩個頭腦簡單的傢伙根本就看不出來。
但在陳銘眼中,這拳法中的破綻已經大到跟中門大開一樣。
現在的餓狼還太過稚嫩了些。
陳銘在餓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輕而易舉的便撕開了他的拳法防線,一掌印在了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