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
人頭落地,鮮血噴湧。
坐在最前排的人直接被鮮血噴了一臉。
這種親眼看著同伴死亡的場面十分讓人恐懼,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不過戲服詭接下來並未有其他動作,而是繼續唱戲。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很快他們意識到了不對勁。
身體........動不了了!
紅漆交椅好似磁鐵一般,將眾人牢牢的吸附其上,所有人連手指頭都無法動一下。
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動的只有眼睛。
唱戲聲還在繼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眾人的心也隨著時間流逝而不斷下沉。
到底還要聽到什麼時候?
難道就要在紅漆交椅上坐到死?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臺上的兩隻黑白戲服詭終於有了新動作。
它們停止了唱戲,如同謝幕一般對著眾人款款行禮。
隨後一步步走下戲臺,朝眾人走來。
驀地,它們停留在第一個人身前,伸出一黑一白兩隻乾枯的手掌。
此人正是溫景龍。
因為溫景龍腿腳不利索,所以他幾乎是最後挑選座位的,當時只剩第一排第一個還空著。
所以說,一步慢,步步慢。
溫景龍看著近在咫尺的兩隻詭異,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他都想罵街了,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
場面一時間陷入僵持,他拼命掙扎,想要逃跑,結果去一愣。
“能動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舉起的手掌,隨即大喜,連忙就想逃跑,可卻發現,能動的只有雙手。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森寒的詭異氣息鋪面而來,讓他越發焦躁恐慌。
“它們在要賞錢。”方休平靜的聲音響起。
“賞錢?!”
“詭戲可不是白聽的,需要給冥幣。”
溫景龍越發焦躁:“現在哪還有冥幣啊!”
“休哥,要是沒給賞錢會怎麼樣了?”楊明好奇道。
“很簡單,戲服詭會認為是自己唱的不好,然後回到臺上繼續唱,一直唱到你滿意為之。”
楊明一愣,顯然沒想到戲服詭居然這麼實在,畢竟要是一般的詭異,不給錢肯定當場骨灰都給你揚了。
這戲服詭還知道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這戲服詭人還怪好的嘞~”
“好個屁!”李孝儒破口大罵:“你不給賞錢它們就一直唱,而你將永遠無法離開這破椅子,只能坐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