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怒哼了一聲,“一派胡言。”
方立功也是一臉地懵逼,目光在楚雲飛和錢伯鈞之間來回看了幾遍,還是覺得要是他們中真有人是叛徒的話,他更相信是錢伯鈞,而不是楚雲飛。
“錢營長,這種事情可是不能開玩笑的。”
錢伯鈞冷笑了一聲,“我有幾個腦袋,才敢開這種玩笑?”
“方參謀長,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發電報向戰區司令部核實。剛才為了不至於引起誤會,不得已讓人對你有所冒犯,還請見諒。”
抓住方立功的傭十一聽到這話之後,將方成功被綁在背後的雙手解開,然後順手把他被打脫臼的右臂給接了上去。
方立功脫困之後,一邊活動著自己的手臂,一邊向錢伯鈞說道:
“錢營長,不是方某不相信你,只是事關重大,我必須發電向司令部核實才行。”
錢伯鈞點了點頭,“方參謀長請自便,剛才警衛連的劉連長在門外對我有些誤會,產生了一點衝突,還請參謀長幫我解釋一二。”
方立功點頭答應,在錢伯鈞帶來的兩名一營的士兵陪伴下,匆匆出門去了。
過了大半個小時之後,他拿著一張電報紙趕回了團部作戰室,臉色陰晴不定。
“戰區司令部回電了,錢營長你拿的電報確實是真實無誤的。”
“團座,你到底是不是有事情在瞞著我?”
楚雲飛長嘆了一口氣,“立功兄,你是瞭解我的,怎麼可能會勾結地下組織、背叛黨國呢?”
他轉頭看向錢伯鈞,“為什麼戰區司令部那邊,會突然給我認定了這個罪名,難道就因為我跟李雲龍通過幾次信嗎?”
“你能否幫楚某解一下惑?”
錢伯鈞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就是因為你跟李雲龍寫的那封信。”
他從口袋裡掏出厚厚的一沓照片出來,放到了桌面上。
“這就是前天我從楚雲飛通訊員身上搜出信件的內容。”
“這些是剛洗出來的照片,是我讓人用相機翻拍出來的,參謀長可以看看。”
“原件我前天已經派人連夜送往克難坡了,另外還有一套同樣的照片,也已經派人攜帶前往山城,很快就會送到中統陳長官的手裡。”
方立功拿起這些照片,仔細端詳了一番之後,頓時臉色大變。
他跟楚雲飛基本上算是朝夕相處,自然能辨認的出來,照片上確實是楚雲飛本人,信紙上面也全部都是楚雲飛的筆跡。
在仔細照片上面信的內容之後,方立功長嘆了口氣,楚雲飛恐怕是真的要完了。
加入地下組織還拍下來照片當證據也就算了,居然還在信裡面談及這麼多大人物們的隱私。
自己這麼多年怎麼就沒有發現,楚雲飛這傢伙居然這麼蠢?
找死都沒有他這樣的。
算了,不管了,免得讓自己也招惹上麻煩。
方立功甚至暗暗後悔起來,自己就不應該去看這些照片,這下子倒好,要是以後再有什麼洩密事件,自己也難免受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