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開始在部隊裡恢復發放薪餉這件事,雖然顯得有些突兀,但確實是必然的選擇。
不過甄國科雖然能想明白其中的邏輯,但卻仍然很佩服邊區政府的領袖們和老總他們的魄力。
因為這麼做並不是完全毫無風險的。
邊區票雖說是由邊區銀行自己發行的,但從本質上來說卻是一種糧本位的貨幣,如果沒有足夠的糧食支撐的話,邊區票也會陷入信任危機之中。
而邊區政府和各大根據地控制的地區,土地卻基本上都很貧瘠,糧食產量能夠勉強滿足自身的需要都不容易。
也就是自己這兩年從主位面和米國那邊弄來了大批的糧食,使得邊區和根據地的手中富裕了一些。
如果自己在新的邊區票和軍隊薪餉政策全面推行之後,突然斷掉了向邊區和根據地進行糧食輸入的話,必定將會對邊區政府的經濟造成重創。
邊區政府那邊也有許多真正懂經濟的專家,不可能看不到其中蘊含的風險。現在仍然如此做了,只能說明那些決策的領袖們對自己是充分信任的。
這讓甄國科感動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現在米國的糧食已經很不好買了,自己必須儘快在南美那邊建立起新的糧食購買渠道才行,現在的動作還是太慢了。
甄國科跟著李雲龍去了他的屋裡,先是逗了逗同樣已經長大了許多的小李建,並且把帶來的滇南省小吃交給楊秀芹之後,就跟李雲龍和趙剛一起,盤腿坐在炕上開始聊起自己在緬國那邊的經歷來。
楊秀芹則是把孩子交給李雲龍哄著,自己出門買雞買菜,給他們三人準備晚餐去了。
雖然楚雲飛也會定時給李雲龍這邊發電報,說一下他們那邊的進展情況,但畢竟電報的字數受限,不可能說的太詳細。
現在甄國科回來了自己面前,李雲龍和趙剛都很想了解一下緬國那邊的真實戰況,還有從教導連變成的華人自衛軍目前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甄國科把自己當初對楚雲飛的緬國局勢分析,還有後來從救回的遠征軍戰士們的口中瞭解到的戰況,詳細地向兩個人講述了一番。
至於他自己帶著傭兵和安保們在臘戌和畹町打的那幾場仗,他只是含糊地提了幾句大概情況,並沒有說太多。
李雲龍和趙剛都對遠征軍這次入偭作戰的結果感到非常的可惜,對其中的攪屎棍腐國更是恨得牙癢癢。
李雲龍拍著桌子大叫,如果自己以後有機會抓住那個腐國的亞歷山大,非要一槍斃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