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玻璃渣留在身體裡的話,接下來傷口不能痊癒、發炎、潰爛的概率又是大增,到最後說不定還是一個死字。
所以這夥鬼子在一路上,吃盡了地雷的苦頭。從出發到現在,已經減員了超過50人。
鬼子們為了不遭受地雷的傷害,也是想了不少的辦法。
最初是逼著工兵去排雷,但是在接連炸死了幾個工兵,連探雷器也都被炸變形之後,這個方法再也沒有鬼子提了。
然後開始逼著同來的偽軍走在前面,為鬼子兵們趟雷。但是這些偽軍們也同樣受不了踩響地雷造成的傷亡和恐懼,很快就不幹了。
如果不是貪生怕死,這些人當初又怎麼會揹著數典忘祖的罵名,當了漢奸?
平時被鬼子們不當人無所謂,但是當了狗之後,再被鬼子們逼著非要去送死,那就不能幹了。
所以很快鬼子們也意識到,讓這些偽軍們繼續趟雷的事情,不能再幹了。不然說不定這幫傢伙真的會翻臉,跑去投根據地的八路。
後來還是一個號稱大機靈的偽軍想了一個主意,行軍的時候,找些羊走在前面趟地雷。
如果羊沒事的話,鬼子和偽軍也可以跟在後面,安全地前進。
如果羊被地雷炸死的話,也算是完成了排雷的工作了,不僅可以繼續放心走,炸死的羊還能帶走,晚上鬼子吃肉的話,偽軍也能跟著喝口湯。
鬼子的大隊長永野,對這個辦法直說呦西,然後就派鬼子兵搶了大批的羊,準備用來排雷。
和尚魏大勇聽完王根生的話,仔細咂摸一下,覺得很有道理。
不過對於鬼子的打算,魏大勇還是一幅不屑一顧地樣子。
要是這麼容易就過了這一關,我們天不亮就開始忙活,豈不是白乾了?
魏大勇從防彈背心的口袋裡,摸出來一個無線電來,調到語音模式,調好頻率,開始低聲說起話來。
“大頭大頭,我是光頭。”
“客人已經來了,兩千個,狗在前面,鬼在後面,最前面還趕了不少羊。”
“我建議玻璃先不掛弦,放前面的羊和狗過去之後,再用闊劍炸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