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隻有這個心中有鬼、時刻都在提防著的漢奸,才有機會在兩名傭兵面前還能把槍掏出來吧。
不過好在傭兵們沒有讓他扣動扳機,不然說不定還要惹出來麻煩呢。
“劉德山,你是打算自己招呢,還是打算讓我替你說出來?”,甄國科確定了劉德山的身份,便示意傭兵們把其他人也都放開,然後走到依然被摁在地上的劉德山身邊,撿起手槍看了一眼。
這是一支已經上膛的花口擼子,隨時都可以扣動扳機射出子彈來。
劉德山趴在地上拼命大喊,“司令,我是冤枉的。這些天我可是帶著大家搶了不少鬼子的東西,怎麼會是漢奸呢?”
“參謀長,我可是你拜過把子的兄弟,你是瞭解我的,我向來看不慣那些軟骨頭,肯定不會去當漢奸的,你幫我說句話!”
趙志這會也有些拿不準,看向了甄國科,“他跟了我也有些日子了,表現也很規矩,不像是個漢奸的樣子,你是不是搞錯了?”
甄國科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來馮雲給他的信來,遞給了趙志。
“馮雲人沒在這,不過這有他一封信,你先看看再說。”
然後他才看向還在拼命叫屈的劉德山,冷笑了一聲。
“你是不是覺得知道你身份的鬼子和偽警察們都被打死了,你就可以抵賴不認了?”
“可惜你的身份在鬼子眼裡可沒有那麼重要,分駐所裡面還有幾個活著的偽警察,還有兩個你在鬼子警備隊裡的同事,人人都可以證明,你是鬼子派到趙將軍身邊當奸細的。”
劉德山的聲音頓時小了一些,雖然還是在不死心地狡辯,但不管是甄國科,還是趙志他們,都已經聽出來他明顯地開始心虛了。
趙志暫時沒有理他,而是繼續讀完了馮雲給他的信,然後抬頭看向了甄國科。
“這確實是馮雲的筆跡,不過他在信裡面說,你是邊區那邊派過來支援我的,並且讓我下一步都聽你的安排。”
“不是我不相信你跟馮雲,不過這麼多年來,我都是聽從北滿地區地下組織的命令,跟邊區那邊從來沒有過直接的聯繫,現在這樣的做法實在是不太符合組織的工作程序。”
“況且我現在還不知道你的身份,總不能只憑馮雲的一封信,以後就什麼都聽你的指揮。”
甄國科這會才想起來自己還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趕忙向趙志說道。
“趙將軍,我姓餘,名叫餘忠義,你叫我忠義就好了。”
“指揮你趙將軍,我可不敢當,邊區那邊派我來,是幫你解決後勤問題的。至於下一步你該做什麼,還是等會你直接跟邊區聯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