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多數所謂愛護村的村民都在糊弄鬼子,碰到了有人偷越鐵路,也都是睜隻眼閉隻眼,但也確實有少部分人,畏懼於鬼子的懲罰,不敢放人過去。
甄國科雖然對這種人有些怒其不爭,但總歸看在都是華國人,也是被強迫的份上,不願意給這些村民留下來麻煩,更不想傷害他們。
所以他打算乾脆等到晚上深夜之後,再偷偷地越過平漢路,爭取不驚動鬼子。
夏天的莊稼地裡又悶又熱,到了傍晚之後又多了不少的蚊蟲,甄國科身上被叮的到處是包,即便是把自己帶來的花露水整瓶都幾乎用光,好像也沒有什麼效果。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8點多,天空徹底黑了下來,甄國科便迫不及待地打算翻越眼前這條鐵路了。
先是騎電摩來到莊稼地的邊緣,等到鐵路上先後經過了一輛鬼子的鐵甲列車和一輛悶罐車之後,甄國科通過無人機確定自己面前的這一段鐵路,前後幾公里再也沒有鬼子的列車,也沒有巡邏的鬼子之後,這才開始行動。
先是在安一的保護下,飛快地來到壕溝邊緣,拿出梯子斜放到溝底,順著下去之後,再把梯子靠到另一面順著爬上去。
等收起梯子之後,面前就是一道一米左右高度的鐵絲網了。
甄國科又從空間裡拿了兩個人字梯出來,分別在鐵絲網兩邊各擺了一個大開,然後爬上去從一個梯子換到了另一個梯子上面。
剛從人字梯上下來的甄國科,正準備招呼安一他們如法炮製,卻發現他們已經越過了鐵絲網,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甄國科沒看到這三個安保沒有梯子,是如何越過鐵絲網的,不過現在也不是多問的時候,只好收起人字梯,挪到另一邊的鐵絲網處架好,這才示意安一先過去 。
安一用手抓住插入地面用來固定鐵絲網的木杆,撐著身體輕輕一跳,整個人就翻到了鐵絲網的外面。
甄國科心想,你身體素質好你牛逼,我還是老老實實地爬梯子好了。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地爬著梯子,過了鐵絲網,然後又是用摺疊梯爬下隔離壕。
在躲過了鬼子照過來的一束探照燈的燈柱之後,幾人才又順著梯子爬出壕溝,收起梯子揚長而去。
這一過程被一個負責巡邏的村民都看在眼裡,但他死死攥住了手中的銅鑼,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出來。
這個村民自然也早就被甄國科發現,不過他並沒有管這個村民太多。
鬼子不會給巡邏的村民發槍,即使這個村民敲響銅鑼,驚動了鬼子,那些趕過來的鬼子也來不及阻止甄國科越過鐵路,更不可能追的上他。
如果鬼子在追擊的時候遇到傷亡,或者追丟了甄國科,回來之後會不會對這個積極的村民進行報復,就不是甄國科考慮的事情了。
畢竟他沒有直接闖過去,而是等到深夜,費勁周折地才通過鐵路。考慮的已經足夠了。
每個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