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找他訂過書的男學生和女學生們,聽說那位姓黃的商人真的把自己想要的書帶回來了,紛紛帶著錢來找他取自己的書。
不過學生們的經濟狀況,也通過這個行為暴露出來。
有的學生豪爽地遞過來一張大面額的法幣,雖然沒說什麼不用找了的話,但明顯看得出來並不用為經濟發愁。
有的學生所拿過來的,就是幾張新舊不一的小面額紙幣拼湊起來的,只是不知道是自己攢的,還是臨時找別人支援了一部分。
但不管怎麼樣,這些學生們都是按照約定付了書款,並沒有出現反悔不要,或者乾脆說自己沒錢還想白嫖書的情況。
甄國科也沒有故作大方地說不收錢白送,而是按照書上面的定價,收了他們的書錢,即便是這點錢對他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不過他給每一位來取書的同學都說了一句話,“等你讀完這本書之後,如果不再需要了,可以找我原價退回書錢。”
沒有買到的兩本書,《航空學》和《電磁學》,是一個和李公超同寢室的男同學訂得,看上去年紀不大,個子瘦瘦的,但有著一個大大的腦門和一雙大眼睛,讓人印象深刻。
在知道了這兩本書沒有買到之後,他也沒有表現出特別失望的表情,反而語氣淡淡地表示沒有關係。
“這兩本書都是今年在米國最新出版的,其實我也知道在華國或者港城能買到的機會不大,只是想試試罷了。”
“看起來科技方面的最新知識,果然是隻有在米國才能找得到。”
剛剛拿到手《射鵰英雄傳》的陳亦寬在旁邊聽到,有些不樂意了。
“楊震恆,你這話說的可是有些偏頗。”
“米國在科技方面是很優秀,但不代表在華國就學不到好的知識了。咱們系的吳教授、任教授、周教授他們,也都是各自領域頂尖的專家,任教授還做過米國哈佛大學實驗室的負責人呢。”
“你這麼推崇米國,怕不是早就恨不得離開華國,到米國去過自己的好日子了吧?”
楊震恆倒是沉得住氣,並沒有跟陳亦寬爭吵,只是還是用他那副淡淡地語氣解釋。
“我不是否認吳教授他們的優秀,但是必須承認,論整體的科技水平,咱們華國還是遠遠地落後於歐米西方。”
“我確實是計劃未來到米國求學,但是為了去學習他們最先進的知識,而不是為了去過好日子。”
甄國科看著這張還稍顯稚嫩的面孔,漸漸地和自己記憶裡一位老者的形象重合了起來。
“原來這裡還藏著一個未來的真正大牛啊,這次可不能讓你在跑到米國,一直等到老了之後才回來了。”,他心中一邊暗想,一邊出言勸解。
“你們兩個說的都對,就不要爭執了。”
“不過震恆,你說在華國找不到最新的科學知識,這句話不對。”
“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保證給你把這兩本書找到。”
不就是兩本40年的普通書籍嗎?反正打印機馬上就能賣到亮劍這邊來了,大不了找個電子版給他打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