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隱約聽過寧城死了不少人,沒想到鬼子居然那麼沒有人性。”
“他們一定會遭報應的,我真恨不得他們都馬上死絕了。”
甄國科嘆了口氣,伸手給她遞上了紙巾,“放心吧,我們都在努力做到這一點的。”
“現在米國人分不清楚倭國人和華人,更不清楚倭國人有多麼的殘忍。你回頭找幾家報紙,把這幾張漫畫刊登出來,然後再儘快把這些照片編成書公開出版出來。”
“這樣米國人就能弄清楚我們華人和倭國人的關係,到時候不光不會繼續針對我們,還會把我們視為天然的盟友。”
“另外還可以把這些書送回華國,讓國民們瞭解到百姓遭受了何等的苦難,讓大家記住這個仇恨,不要對鬼子有任何的妥協和憐憫,以後要是誰敢大度的說原諒鬼子,就把他送去找這些遭難的兄弟姐妹們解釋。”
梅芳怡紅著眼睛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倭國人是絕對不能原諒的。”
“我這就去安排。”
甄國科示意她等一下,然後給了她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光靠我們公佈的照片,可能還會有人不相信。”
“這是一個名叫伊麗莎白•魏特琳的女人的地址,她剛剛去世不久的母親明妮給她留下了一本日記,記述了她自己在寧城親眼目睹倭軍對華國人大屠殺的經過。”
“你回頭讓你父親派人去找這個伊麗莎白,把這本日記高價買下來出版。畢竟這是米國人自己寫的東西,想必更容易讓他們相信這一切的真實性。”
甄國科所說的日記,就是在主位面著名的《魏特琳日記》,是米國的一名女性傳教士寫下的日記,將她自己在寧城所見所聞和親身經歷的倭軍暴行都記錄了下來,是倭軍在寧城搞大屠殺的鐵證之一。
原本還有《拉貝日記》是更好的選擇,但作者拉貝現在還在獨國活的好好的,他很難拿到這些日記的原稿,儘管能從主位面弄到電子版打印出來,但說服力難免不足,乾脆就放棄了。
至於另外一本倭軍寫的《冬史郎日記》,他壓根就沒有想過去出版的事情。這個作者可是沒少殺華國人,現在還是侵華倭軍的一員,就算是未來懺悔了有什麼意義。
如果哪天從某個鬼子屍體上繳獲了這方面的日記和照片什麼的,再當做罪證實錄出版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