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恍然大悟,“阿曉得來,儂是想找堂子白相白相。阿要帶儂去一個頂好的東洋堂子,儂說好伐?”
甄國科對這句話的意思,倒是勉強聽懂了。
雖然對電腦裡那些老師的前輩們的工作狀態,確實有點好奇,但想到自己畢竟是個正派人,還是忍痛拒絕了。
“外國堂子怎麼樣?裡面的白俄舞女頂漂亮的。”
甄國科嚥了口吐沫,連連擺手,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這個男子的糾纏,再也不敢繼續這麼在街上閒逛了。
自己意志力不高,可禁不起太多的考驗。
所以他趕快就近找了一家看上去還過得去的旅館,住了進去。
帶有洗手間的房間,每晚4塊5角大洋,比他昨天住的那家旅館,明顯是便宜了不少。
甄國科用前臺的電話給梅芳怡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她自己入住旅店的名字和前臺的電話號碼,這才去了自己房間。
沒等他坐下,安一就也跟著進了房間。
“甄先生,今天並沒有發現有人在監視或者跟蹤你。”,安一告訴甄國科。
“跟我接頭的那個女孩呢?”,甄國科問道。
“在她跟你接觸期間,也沒有發現有人監視她。”
安一他們作為系統提供的安保,防止僱主被跟蹤、監視,是他們的主職,在這個年代,應該不會有人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所以雖然甄國科是個搞諜報的菜鳥,他也有足夠的底氣來應對各個方面的情報人員。
甄國科這才放下心來,摘下了自己帶了整個下午的頭套面具。
這玩意裡面已經積累了不少的汗水,甄國科仔細地將它清理乾淨之後,才收了起來。
使用房間裡的洗手間進行了一番洗漱,準備上床睡覺之前,甄國科掏出無線電打開,放到桌面上,防止有人會緊急聯繫他,這才放心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在他睡得正香的時候,鬼子的梅機關駐地內,小田正在向渡邊彙報。
“渡邊閣下,那個神秘的信號,直到現在還沒有再次出現。”
渡邊點點頭,“今天下午被張達林的人送過來的那兩位嫌犯,還沒有招供嗎?”
“目前還沒有。”,小田搖了搖頭。
“他們在神秘信號出現的區域被抓到攜帶通訊電臺,在他們被抓之後,神秘信號就消失了。”
“這說明他們很可能就是發出神秘信號的人。”
“否則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既然還不肯招供,那就加大刑訊力度。”
渡邊自信地說道。
“嗨!”,小田低頭大聲答應著。
“軍部跟腐國租界溝通的情況怎麼樣,他們同意交出那個醫生霍華德了嗎?”,渡邊問道。
“暫時還沒有同意。”
“鈴木次郎那裡呢?招供了沒有?”,渡邊繼續問道 。
“已經用刑了,但鈴木次郎還是堅持說,自己沒有打過那個放行的電話。”
“奇怪,難道鈴木的骨頭真的這麼硬?還是自己真的被冤枉了,有人冒充他打了那個電話?”,鈴木琢磨著。
“如果真的有人冒充他打了電話,那麼這個電話是怎麼做到讓士兵絲毫沒有懷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