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剛剛圍著承包的土地建好了一圈圍牆,還沒有來得及開始建設其他規劃的工程,地產行業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冬。
幾個被拉來投資的外縣地產商,紛紛撤資,山陽縣的那個地產商更是資金鍊斷裂,因為非法集資被送進了牢裡。
剛收到了一年承包費用的關石鄉,一下子就坐了蠟。到處找願意接手的投資商,但在近兩年的經濟大環境下,實在是不太容易找到接盤俠。
到現在為止,關石鄉已經向原本土地上的村民,墊付了一年的土地承包費用。早已是不堪重負,鄉上的工資都已經發不下來了。
“當時土地的承包費用是多少?”,甄國科問他的小舅。
“荒山是一畝20塊,水澆地一畝700塊,總共是兩萬四千畝,一年承包費是320萬。”,周承業顯然是對這些數字記得極熟,不假思索地回答。
“等等,科子你問這個,不會是打算自己接下了這個吧?”,周承業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太對勁,“我跟你說,這可是個大坑,你聽舅舅一句話,千萬別跳。”
甄國科沒有直接回答,反倒說,“我明天過去找你,有點事情跟你商量。你記得到高鐵站接我。具體咱們見面再說。”
第二天上午,周承業開著自己的二手國產車,在山陽縣高鐵站接到了自己的外甥。兩人幾年未見,都覺得對方變化不少。
“科子,你這好像瘦了不少啊?減肥了?”,周承業看到明顯比前兩年精神很多的外甥,顯得有些驚訝。
這段時間甄國科在亮劍世界沒少東奔西跑,在加上經常跟著獨立團的戰士一起吃些原生態的粗糧,自己的虛胖的體質已經明顯改善了不少。
甄國科自己沒有並沒有特別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周承業已經兩年沒見過他,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差別。
甄國科拍拍小舅日漸成型的肚腩,“還說我,你這才真是變化大呢。”
兩人哈哈一笑,儘管幾年未見,但還是沒有任何疏遠的感覺。
周承業拉著甄國科,直接開到了那片荒山上。
甄國科站在山頂,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感覺很是滿意。
這兩座山都是土山,算不上太高。甄國科腳下的這座山頭,比周圍也就高出100多米,旁邊的那座更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