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現場的女觀眾,聽到這更是雙手捧在胸前,滿眼的動容。
兩個人分開,並沒有像小說裡那樣,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儀式,刻骨銘心的記憶。
而是就這樣,泯然分手。
甚至連個吻都沒有。
這樣的分別方式,才是最讓人難受心碎的啊。
可以說簡簡單單幾個字,裡面包含的信息量簡直無窮大,讓你越想越覺得後勁無窮。
“仍在說永久,想不到是藉口。”
“從未意會要分手。”
彈幕此時一片感嘆,幾乎要鋪滿整個屏幕。
“這句話真讓人難過,我跟她也是啊,從來沒想過要分手,可是最後還是分開了,就那樣悄無聲息,分別於人海。”
“是啊,我把未來的一切都打算好了,可是沒想到,我卻並不在她的未來裡。”
“想起了她走的那天,我下班之後,她已經把家裡的東西收拾好,坐上了火車。”
“我自己看著空蕩蕩的家裡,發呆一整晚,那種滋味,真的不想再回憶了。”
陳安舉著話筒,那濃烈的情感再次席捲全場,將全場觀眾淹沒。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佔有。”
“她似這月兒,仍然是不開口。”
“提琴獨奏獨奏著,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牽掛,我的渴望,直至以後。”
楊歌王此時下意識“哇”了一聲,話語裡滿是感慨的道。
“明月半倚深秋,這歌詞,寫的真的太絕了。”
“他的文筆也太好了吧,這是什麼詞啊,他以前不會是個寫散文的,文學專業畢業的吧?”
助理看著手機,苦笑一聲說:“還真不是,他只是一個音樂系的大學畢業生。”
“沒有進過高等學府進修過文學專業。”
楊歌王聞言不可思議的道:“可是這用詞真的太絕了,我真的不信他沒進修過。”
“他雖然沒有進修過,可是他寫的歌詞都入了大陸教材,這可是在高等學府進修都做不到的事情啊。”助理搖頭感慨道。
“天哪,這就是天賦嗎。”楊歌王嘆了口氣,看著屏幕道。
“仍在說永久,想不到是藉口。”
“從未意會要分手!”
製片人此時的表情,跟全場觀眾一模一樣,都是那樣的震撼,那樣的動容。
無論他是第幾次聽這首歌,依然會感覺到無比驚豔,就如同第一次聽那般。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佔有。”
“她似這月兒,仍然是,不開口。”
“提琴獨奏獨奏著,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牽掛,我的渴望,直至以後。”
一曲結束,全場觀眾的跟隨著這首歌,遺憾與淒涼已經填滿了他們的內心。
甚至結束了他們都沒能回過神來,還沉醉在剛才的那首歌之中,無法自拔。
最後不知是誰,首先帶頭鼓掌,掌聲從某一點響起,以極快的速度傳播,最後傳遍全場。
這次沒有尖叫,沒有歡呼,沒有吶喊。
有的只有那連綿不絕的掌聲,久久不能停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