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還以為只有我這樣子,原來大家都是啊。”
“別的歌曲最多讓你大哭,而這首歌是讓你根本哭不出來,那種心酸難過簡直蔓延到了全身。”
“我只能說,這首歌殺傷力實在太強了,我有點扛不住了。”
這時有人不禁評論道。
“你怎麼哭了,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長大嘛?”
這話一出,無數人再次破防,紛紛在下面留言。
“別刀了別刀了,我求你了。”
“手下留情吧,給我留口氣吧。”
一個著名樂評人,也在微博上發了一篇文章,表達了自己對這首歌的看法。
樂評人:“陳老師的這首那些年沒有花哨的華麗,也沒有刻意的煽情。”
“但是陳老師的詞卻讓所有聆聽的人,將記憶拉回到那個能夠放聲大笑,能夠肆意張揚的青蔥歲月。”
“而陳老師的演唱則平緩中帶著執拗,激昂處藏著無奈,聆聽中,帶著淡淡的憂傷,展現了青春的味道。”
“把青春中的純粹放至無限大,讓我們在狂喜中體會那淡淡的憂傷。”
“也讓我們在低迷中找尋那僅存的希望,即便殘酷的現實在打壓著每個人。”
“卻始終不能摧毀我們對於青春往事的緬懷,和對那段年少時光的懷念。”
文章出來後,評論區紛紛跟隨評論道。
“說得好,獎勵你聽一遍那些年。 ”
“說得好,獎勵你再聽一遍那些年。”
“說得好,獎勵你單曲循環一小時那些年。”
“誰愛聽誰聽,反正我是不聽了,越聽越難受,尤其一個人的時候,聽的我簡直都快成悲傷蛙了。”
“哈哈哈,我也是啊。”
就在全網都被這首歌搞emo的時候,距離評選華娛金曲獎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華娛金曲獎,是由國內最有權威的機構,加上眾多知名音樂組織聯合發起的。
也是國內最具有含金量的獎項,每年都會引起無數的關注。
隨著華娛金曲獎的熱度在慢慢見漲,陳安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我是陳安。”陳安接起電話說。
“你好陳老師,我是華娛金曲獎組委會的。”電話那邊開口道。
“華娛金曲獎?”陳安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對,我們是想確認一下,到時候頒獎現場,您能親自過來嗎?”
“因為您入圍了幾個獎項,最好還是親自過來比較好。”
組委會的人話裡話外,頗有一種生怕陳安因為當天有事,而不來的意思。
“哦,可以,沒問題。”陳安點頭道。
“那就好。”組委會的人長出一口氣。
“對了,陳老師,我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她猶豫了一下說。
“不情之請?你說。”陳安開口道。
“就是頒獎的當天,我們希望你能在舞臺上唱首新歌。”她不好意思的說。
提出這個請求,組委會也是比較無奈。
近些年來,雖然華娛金曲獎依然是國內最有含金量的獎項,但是每次大家只注重結果,壓根沒什麼人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