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韓老師。”陳安接通電話道。
“陳老師,我現在遇到了一個難題,就是我在錄歌的時候一直沒感覺,總是覺得差點意思,不能把歌曲中的豪邁霸氣發揮到極致,這是怎麼回事啊。”
韓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畢竟他作為頂級國家隊,現在卻需要向一個後輩請教問題,總感覺有那麼點丟人。
“找不到狀態?”陳安聞言有些意外,沒想到像韓巖這樣老道的國家隊,竟然會發生這種問題。
“離得這麼遠,我也沒法給你建議啊,實在不行我飛過去一趟吧。”陳安思索了一下道。
“如果這樣那真的太好了,大晚上麻煩你飛過來,真的不好意思,太麻煩你了。”韓巖忍不住說道。
“沒事。”陳安掛了電話,就定了最快到京都的一個航班。
“陳老師怎麼說?”齊白見狀問道。
“陳老師說隔著電話他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所以決定馬上飛過來看看。”韓巖開口道。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忍不住點頭,梁博更是開口道。
“陳老師人真的很好啊,這要是別的製作人,我歌都給你了,唱不好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而且就算飛,那也是明天的事,大半夜誰願意折騰啊。”
“真的,就這樣敬業的態度,他活該這麼火啊。”吉他手不禁說道。
剛一下飛機,韓巖一眾人就早早的就等在機場接機了。
本來韓巖是想著先請陳安吃個飯,先歇一歇再說,但是陳安說自己不累,吃飯不著急,還是等錄完再吃吧。
這一態度,更是讓大家刮目相看,暗暗稱讚不已。
隨後大家回到了錄音室,韓巖當著陳安的面錄了幾遍,陳安坐在椅子上思索起來。
“怎麼樣,能察覺到問題出現在哪裡嗎?”韓巖出來後問道。
大家的目光也都匯聚在陳安身上,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辦法。
陳安沉吟了一下道:“你平常喝酒嗎?”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一愣,不是錄歌嗎,怎麼扯到喝酒上面去了?
“經常喝,晚上吃飯的時候會來點。”韓巖雖然不明白什麼意思,但還是回答道。
“能喝多少啊?”陳安繼續問道。
“一斤半白的剛剛好,再多喝點也沒事。”
韓巖越說越迷糊,不是說一會再吃飯嗎,難不成陳老師聽餓了?
“誰出去買一斤白酒回來,最好帶點下酒菜。”陳安看向眾人道。
“咱們就在錄音室喝嗎?”梁博聞言懵逼的道。
“不是咱們,是給韓老師喝,喝完再錄一遍看看。”陳安解釋道。
陳安這樣一說,大家頓時有些震驚,這是什麼方法,這能行嗎?
喝完了醉醺醺,別說錄歌,怕是說話都有些發直吧。
不過陳安既然這樣說了,大家也就準備試試看,等酒菜買回來的時候,韓巖看著這些東西不禁有些猶豫。
上臺不喝酒,這是他自從出道以來的規矩,這還是他第一次故意在錄歌之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