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鋼琴那麼出色的同時,還最少要掌握七八種樂器,獨立完成混音編曲,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他真的只是一個大四學生嗎,你說他是一個在樂壇混跡十幾年的製作人我都信啊。”
秦如霜咂了咂舌,眼神裡帶著訝異的離開了這裡。
而陳安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一直到了半夜才將整首伴奏錄完,他靠在椅子上看著手裡的黑色u盤喃喃自語道:“一切準備就緒,就看明天的計劃順不順利了。”
而u盤上貼著一個標籤,上面用藍色圓珠筆寫著三個字。
‘南山南。’
第二天上午,陳安率先在網站上註冊了版權,才出門往學校走去。
(版權以後都會提前註冊好,以後不再贅述。)
今天晚上是天洲音樂學院迎新晚會,對別的學校來說迎新晚會可能沒那麼重要,但是這可是音樂學院,曾經出了不少歌手明星的學院。
這對於大家來說可是一個非常好展示自己的機會,學校也很重視,到時候全院一萬三千多的師生都會來參加,還有不少校領導會來觀看。
陳安現在能找到的大於三千觀眾,能完整唱完一首歌的地方,也只有這個晚會了。
當然,這麼大的晚會,節目單早都確定好了,甚至都已經彩排好幾遍了,哪裡會有陳安的位置。
陳安重生之前就跟楚沫沫報了一個節目,兩人在壓軸的位置演奏一首,只不過現在陳安火海喪生,不知道學校是怎麼安排的,是楚沫沫單獨演唱,還是直接換一個新節目。
陳安的計劃就是這樣,想進去打探打探消息,看看能不能趁亂渾水摸魚上臺唱一個。
當然,要是實在是沒有機會,陳安也只能自己製造,比如找一個人好好商量一下,讓他別上臺,等到了演出時間自己溜上臺替他這樣。
至於如何好好商量,才會有人願意冒著如此大的風險,肯當著一萬三千人與院內領導的面,跟他狸貓換太子,這還不簡單。
只需要上衛生間拆下一根拖布杆,輕輕的掄在那個人的後腦勺上,他肯定就會同意,連話都不會多說一句。
雖然現在剛十點多,但晚會後臺忙碌的不行,臺上還有人在彩排節目,主持人加緊對詞改詞,設備也不斷在調試中,畢竟誰也不想在全校面前丟人。
而陳安帶著個鴨舌帽,輕車熟路的混進後臺,他儘量假裝自己很忙,免得被人攔住。
這要是被人發現自己偷溜進來,然後給踢出去,那自己可就再無混進來的可能,計劃全完蛋了。
就在陳安四處打量,想著在哪裡能混到節目單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哎,哥們你哪個部門的?”
陳安被這一拍嚇得瞬間僵在原地,額頭冷汗連連,甚至心臟都漏了一拍。
難道自己這麼快就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