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以她現在的狀態,雖然暫時有想見你的念頭吊著,可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念頭能維持多長時間,估計最後,她還是會想不開的。”
說到這,表姐頗為慶幸。
“我想幫幫她,可是我又不敢表露身份真的跟他見面,那要怎麼辦才好啊?”陳安為難的說。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以前覺得見你才是最難的事情,結果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出現了,最難的事反而變成最簡單的事了。”
“可是到底要怎麼開導她才好,我一時也是真的沒主意。”表姐嘆了口氣,又點上一支菸說。
“我們能給她開一場聚會,然後再讓陳安出來,給她一個驚喜,同時好好勸勸她,這樣可行嗎?”林婉清想了想說。
“估計不太行,你看她現在的狀態,哪裡像是會好好聽話的樣子。”陳安搖搖頭說。
三人此時都是有些沉默,有些無力。
“哎,那這樣呢,無論用什麼辦法,咱們先讓她去做手術,能看見東西,只要能看見東西,她自然就會對生活充滿希望。”
“更何況她不是喜歡畫畫嗎,只要她能看見東西,不就可以繼續拿起畫筆了嗎。”
“這樣起碼她也能有個念想,生活也會升起點希望啊,萬一她看見畫筆,就不想走了呢?”
林婉清提議道。
這個提議一出,陳安跟淺淺表姐都是眼前一亮,覺得好像有點門路。
“那要怎麼才能說服她願意做手術,我之前勸過她很多次,她都不願意。”淺淺表姐連忙詢問道。
“嗯…你們覺得讓陳安以陳安的身份,給她微博回覆一下怎麼樣,她應該給陳安發過私信吧?”林婉清開口問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我等下回去好好問問她。”淺淺表姐終於看到希望,連連點頭說。
“千萬別直接問,要旁敲側擊。”陳安叮囑道。
“好,我知道。”淺淺表姐表示明白。
“嗯,那你先回去好好跟她聊聊,咱們加個微信,我就住在樓上,最近都不會走,你有事隨時喊我就行。”陳安掏出手機說。
“好好好,真的太感謝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表姐拿出手機有點激動的說。
“沒事沒事。”陳安搖了搖頭說。
“好,那陳老師,婉清,我先回去了,我剛才跟她說公司臨時有點事才出來的。”淺淺表姐站起來說。
“好,那你先回去吧,有事隨時聯繫我們。”陳安點頭說。
告別了淺淺表姐,林婉清不禁嘆了口氣說:“她真的好讓人同情啊,沒想到竟然這麼悲慘。”
“是啊,我也只是以為是意外,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別說她是我的粉絲,哪怕不是,我也願意幫幫她。”
“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陳安感嘆道。
“那看來,這個房子一時半會退不了了。”林婉清笑著說道。
“這房東估計樂壞了。”陳安笑了笑,拿出手機開始聯繫房東續交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