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樂壇有幾個人有這個底氣啊,一分錢都不讓別人掙的前提是,你要精通所有的樂器,陳老師的這份天賦,真是可怕。”齊飛在一旁感嘆的說。
過了幾個小時後,陳安的伴奏已經做好,他開口對楚箏說:“有紙筆嗎,我把歌詞寫下來。”
“有,剛編幾個小時的曲,小陳老師要不要歇一下啊。”莫瑩瑩在一旁開口道。
“沒事,我不是太累。”陳安接過紙筆坐在桌前寫了起來。
而大家見狀都是忍不住圍了過去,想看看這歌詞到底什麼樣。
隨著陳安不斷落筆,大家逐漸表情變得驚訝,最後直接被陳安的歌詞震驚的無以復加。
“我的天,這歌詞寫的也太美了,我真不敢相信這是一首歌的歌詞,要不是提前知道,我還以為是詩歌呢。”
“如詩如畫,真的如詩如畫,怎麼會有歌詞美成這樣啊。”
“這就是華夏風祖師爺嗎,光看歌詞我都要淪陷了啊。”
“一身琉璃白,透明著塵埃,你無暇的愛;我從雨中來,詩化了悲哀,我淋溼現在。”
“我的天,這哪裡是詩化了悲哀,這是詩化了我的心啊。”一名女孩雙手捂著臉,雙眼都閃著小星星,情不自禁的讀出來道。
“這意境,這畫面感,我真的第一次從歌詞中感覺到醉人的感覺。”莫瑩瑩同樣極其被觸動的說。
很快歌詞就寫完了,陳安拿著歌詞遞給莫瑩瑩,上面很貼心的在每段前標註是誰的部分。
而大家的目光就像被這紙歌詞鎖定一般,由陳安的手上轉移到了莫瑩瑩的手上,動作相當整齊。
“現在就試著唱唱看?”陳安笑著問道。
“好。”莫瑩瑩抬起頭迫不及待的說,連歌詞都如此醉人,那加上伴奏會是什麼樣,她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兩人進了錄音室,而其他人此時也都走了進去,老老實實的坐在外面,他們也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到這首歌了。
陳安演示了一遍,莫瑩瑩就知道該怎麼唱了,而演唱兩遍過後,莫瑩瑩已經完全熟悉了這首歌,而且每個地方的情感也都拿捏的極好,根本不用陳安提醒什麼。
這就是頂級國家隊的天賦跟實力,當初陳安在給林婉清寫歌的時候,會糾正她很多地方。
並不是說她音準有問題,而是很多細節與情感上把握的沒有那麼精準。
而坐在錄音室內的其他人,一個個早都聽的沉醉不已,滿眼淪陷,他們有種感覺,就是這首歌無論聽多少次都聽不夠。
甚至他們感覺,能親眼見證這首歌的創作過程,簡直太榮幸了。
本著精益求精的態度,兩個人打磨了三個小時才出了錄音室,而外面的幾人也是硬生生聽了三個小時。
直到陳安跟莫瑩瑩出來,一眾人臉上還是意猶未盡的表情。
“怎麼,你們沒聽夠啊。”莫瑩瑩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說。
“沒有,這麼美的歌怎麼可能聽夠,尤其歌曲中間那段說唱,你就是打死我也想不到,那麼美的歌詞居然是說唱,真的讓我大開眼界啊。”楚箏滿臉震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