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制丈在旁邊小聲問道,“這事看起來真有點像見鬼了,你能行嗎?”
徐月光輕輕揮手趕開王制丈,對老掌櫃道:“放心,我既然敢說,自然有這個底氣,
待會給您寫個方子,你按著去做就好。”
“好,我給您取紙筆,只要您能讓我們這店恢復正常,一定給您重謝。”老掌櫃也是豁出去了。
哪知徐月光擺了擺手,“不用重謝,也不是什麼大事,免去我們的住店費就行了。”
“好說,您只要能治好,就是我們的恩人,哪還能收您什麼住店費。”
……
吃過晚飯,徐月光才寫了一張單子給老掌櫃。
老掌櫃也認識字,在看見字條之後,當時就愣住了。
“這,這……”
老頭看著紙上的文字,本來就渾濁的老眼更加迷茫了。
“頭,你寫了什麼?”
王制丈想要去看看徐月光寫的什麼,但卻被徐月光攔住。
“別看,這東西要是洩露就不靈了,後面我會告訴你們是什麼的。
掌櫃,您也別不信,您試試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徐月光微笑對掌櫃說道。
掌櫃怔怔站在原地,看著徐月光,雙眼迷離,眼中盡是不信。
這也讓江玉焰兩人更好奇徐月光寫了什麼。
“可是,我,這,”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孫兒,似乎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和不可思議。
而他的孫兒看見老頭的樣子也有些疑惑,“爺爺,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呀?”
老頭喉嚨哽咽了一下,猶豫片刻對徐月光道:“好吧,那我試試。”
……
“頭,你說說,你到底寫了什麼呀?”
洗漱的時候,王制丈不停詢問徐月光。
徐月光神秘一笑:“不急,說不定你今晚就能知道。”
……
月黑風高。
迷人的月色灑在群山山坳內,將那群山披上一層銀紗,祥和寧靜。
一陣夜風襲來,吹的樹葉沙沙作響。
“啊!”
“啊!別打了!”
一陣淒厲的慘叫打斷了這夜晚的祥和。
客棧內,頑童不知道做了什麼,又是被一頓混合雙打。
王制丈搖了搖頭,繼續在後院練劍。
練了會劍,他回到房間,衝了個水,正準備寬衣睡覺。
咚咚咚咚~
忽然房門外一陣腳步聲響起。
隔壁徐月光的房間傳來敲門聲。
“徐公子,您睡了嗎?”
是老掌櫃,聲音有些激動。
大晚上還來找頭,是那個方子!
本來脫衣服的王制丈連忙穿好衣服,想要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剛開門,旁邊也正好走出一人。
是徐月光。
“頭,掌櫃的!怎麼了!”
王制丈連忙問道。
掌櫃的臉黑的跟個煤炭似的,臉色很不太好看:“徐公子的方子是對的,起作用了。”
王制丈看著對方那難看的臉色:“既然起作用了你怎麼還像是吃了牛糞一樣?”
老掌櫃:“……”。
他沒和王制丈計較,而是道:“您跟我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