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徐月光來說,他覺得這種遊戲太簡單了。
飛劍將對方刺的千瘡百孔,那臉如樹皮的人眼睛身體都被扎的支離破碎,僵在了原地。
不過,對方並沒有造成什麼重傷。
雖然被自己扎的千瘡百孔,但徐月光也能夠看見,對方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變過,身上的傷口也在被扎穿後慢慢癒合。
這種傷對於恐怖來說並沒有什麼用。
當然,徐月光也並沒有想過對其造成什麼傷害。
他躺在床上,本來想用絕招,但他覺得絕招這種東西還是應該憋著,不然待會這房間真就沒法睡了。
所以他換了一種方法,從揹包取出了一些黏糊糊的東西,朝著那人影扔了過去。
飛劍被徐月光收回,不等人影繼續靠近徐月光,那些刺穿的傷口瞬間被粘液所覆蓋。
接著,徐月光攤開手,一團團黑影出現在徐月光手上。
那些團團黑影飛出,如蒼蠅見了便便,瘋狂的朝著那人影飛了過去。
粘液叫做尖銳液,這黑影則是一隻只小蟲子,叫做尖銳蟲,和蒼蠅差不多,不過它們擁有鋸齒一般的小嘴巴。
並且,這東西介於靈魂和肉體之間,能夠攻擊靈魂,也能夠攻擊肉體。
碰到尖銳液就會一擁而上,就像是飢渴了一個月的色狼碰上青樓女,絕對不會放過,一直到將尖銳液吸完才會離開。
這種過程如果是普通人會痛苦不已,靈魂和肉體的疼和痛同時腐蝕人心,讓人痛不欲生……
對這些恐怖有沒有用徐月光不知道,但嘗試一下就知道了。
那些黑色的影子密密麻麻的撲向那人影。
那身影看著身上的粘液,本來還在疑惑這是什麼,正嘗試用指尖沾一點嘗一下。
那些蟲子就撲向了他,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被大片的黑影包裹。
剛才被粘液覆蓋的地方被一隻只黑色的蟲子覆蓋,接著,是刺骨的疼和鑽心的癢從身上傳來。
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身上啃食,而且啃食的還是他最癢的地方。
疼不可怕,但這種疼癢同時發作,讓他都感覺進入了阿鼻地獄,這比世界上最痛苦的刑法都還要痛苦。
“吼!”
一個撕心裂肺的吼聲在房間中響起。
徐月光就眨了個眼的功夫,那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間內。
“跑了?”
看見對方突然消失,徐月光咂吧了一下嘴,這也太沒用了,他還有很多想法沒有嘗試,這麼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