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王制丈和江玉焰並沒有給這些人說話的機會。
兩人迅速從懷中抽出手槍,對準周圍的人連續開槍。
瀋河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見自己的手下忽然不動,像是被冰凍了一樣,朝著一邊倒了下去……
他瞳孔猛然放大,瞪的和銅鈴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手下一個個倒向地面。
十來個人,一瞬間全倒了下去。
活見鬼了!
“你,你們!”
眼看自己的手下全倒了,瀋河臉色微變,下意識後退一步。
不過剛後退一步,忽然眼前人影一閃。
徐月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面前,單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提著他的脖子雙腳緩緩離地。
徐月光看著面前兵部侍郎之子慢慢漲紅了臉自言自語:“兵部侍郎都這樣,皇帝應該不怎麼樣。
但貌似兵部和皇帝關係沒那麼好,要不還是再看看。”
他願意和瀋河走,完全是為了看看這京城的達官貴人脾性到底如何。
但貌似一個兵部侍郎的兒子看不出什麼。
“我,我是兵部侍郎之子,你,不能,殺……”
瀋河被捏住脖子,喘氣都很困難,但他還是在強行開口。
徐月光手上輕輕一動,瀋河話未說完,脖子一歪,斷了氣。
像是扔垃圾一樣將人扔到一邊,徐月光搓了搓手,憑空出現露水清洗徐月光的雙手。
“制丈,去這個門左轉的那棟房子裡,將裡面的人救出來。”
剛才瀋河就說過,江玉焰之前他就綁的有其他女人,不過在看見江玉焰的絕色之姿後,打算將人換成江玉焰送給尚書。
“尚書肯定和侍郎是一夥的,也得滅了。
要不再去其他侍郎家看看?”
六部尚書侍郎,基本上能代表一個王朝的態度了。
如果都是沆瀣一氣,這王朝算是氣數盡了一大半了,他也不想做扶阿斗的諸葛亮。
更何況說不定這皇帝連三國演義裡的阿斗都不如。
“好。”
王制丈按照徐月光說的走進了院子。
江玉焰則是來到徐月光身邊:“公子,我們在兵部侍郎府裡殺了人,還殺了兵部侍郎之子,會不會不太好?”
“肯定不太好,所以得把他爹還有那個尚書也殺了,以絕後患,免得有人找我們報仇。”徐月光如是道。
江玉焰:“……”。
殺了侍郎還要殺尚書。
“公子,這樣真沒事嗎?”她有些擔憂。
“沒事,這能有什麼事。”徐月光擺了擺手。
“行了,先進去看看這個瀋河綁進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