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火人?誰!”侯頓果然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徐月光提了一嘴,侯頓當時就緊張了起來。
“這裡不方便說話,你應該知道林圖在哪吧?打車去林圖那,邊開車邊說?”徐月光道。
“林圖?”
侯頓皺眉,他知道林圖的存在,也知道這件事涉及到了林圖,但是徐月光要去林圖那幹嘛?
“對,林圖,去不去?對你調查清楚這件事也有幫助。”徐月光解釋道。
“好,但是我的車只能坐四個人。”
“擠一擠就能坐五個了。”
“超載了……”
“那要不讓我的妞開車,然後我們四個打輛車?”徐月光試探道。
侯頓看向徐月光身邊兩個妹子,想說徐月光這樣是不對的。
但是好像對方又沒違法……
別說和一個談戀愛,就算和十個談戀愛那都是不違法的,只能說是不道德,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指責。
“她們有駕駛證嗎?”
“有,我會開車,而且考過A2。”蘇歡歡自豪的挺起了在場最大的胸脯。
泉衫瞥了眼蘇歡歡挺起的地方,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還好,只差了一點。
“不行,我信不過,我給你們打車,她們坐,你上我車。”侯頓依然有些不放心。
“也行,打車,走吧。”
徐月光大搖大擺上了豪車。
侯頓的車不錯,敞篷跑車,造型流暢,黑灰之色配上流暢的造型非常養眼。
兩個女孩倒沒有什麼不願意。
上車後,出租車跟在侯頓的車後,徐月光則是坐在侯頓後座。
“說吧,到底是誰放的火!”
剛發動,侯頓就問道。
“護工,一個叫做馬開的精神病院護工,也燒死在了大樓內。”
“什麼?!護工燒的?”泉衫震驚。
“對,就是護工燒的。”
“他為什麼要燒死自己?你有證據嗎?”侯頓也有些驚訝,但依然保持鎮定。
“沒有證據,但我確定就是他燒的,而且我還知道在大火那一晚,有外人進過精神病院,還將這裡的大門給鎖住了。”
“你想說是有人想讓這整棟精神病院的病人都死?不是針對某一人作的案?”
“對!而且這人,如果不是林圖,也是和林圖或者精神病院有關係的。”徐月光想了想道。
“廢話,燒精神病院肯定是和精神病院有關係的,但你沒證據,憑什麼說是馬開燒的!”泉衫冷聲道,語氣中帶著些懷疑。
徐月光聳肩:“先去見見林圖,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
沒有證據,也就只能先去見見林圖,總不能告訴兩人是馬開本人親口承認自己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