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院子中的兩具棺材也不能讓他感到半分害怕。
而就在他喝酒喝的迷迷糊糊之時看,在院子棗樹下的兩具棺材上,有微弱的紅光在閃爍。
他完全沒有看見,慘白的手指不斷的試探著朝棺材外伸出,但每次碰到棺材上雞血和硃砂混合的線條,線條上就會爆發出紅光將那手指刺的收回去。
不過剛收回去,那手指又會伸出來。
而在旁邊,徐千行不斷的喝著酒,完全沒有注意到棺材的異常。
此時,那雪白的手指,又從棺材裡面伸了出來,但徐千行,卻完全沒有發現。
那手指這是貌似找到了沒有硃砂線條的地方,手指探出,緩緩將棺材蓋解開,從沒有線條的地方揭開,那棺材蓋縫隙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嘭!
大門被用力推開,發出一聲悶響。
那棺材蓋被嚇了一跳,也跟隨者大門開啟又重新合上。
因為聲音和開門聲重疊,所以並沒有人發現異常。
就連開門的徐月光也沒有發現。
“千行叔,你在喝酒嗎?”
看見桌子上醉醺醺的徐千行,徐月光倒也沒有說什麼。
對方家中有人喪,還是自己的老婆,喝酒是應該的。
“嗝~”
聽見聲音,徐千行抬起頭,在看見是些許後露出一抹憨憨的笑容。
“呵呵,月光呀,回來的正好,來,陪叔喝酒。”
徐千行想要站起來,不過身形有些踉蹌,站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
最後還是徐月光來到桌子前,按住想要站起來的徐千行,
“千行叔,坐吧,我喝。”
這點小酒對徐月光來說也沒什麼。
古代的酒也沒有現代的烈,更比不上酒精勾兌的酒水。
如果非要比較,那現在徐千行喝的就就和徐月光在現代喝的啤酒一樣。
對徐月光來說喝的更是和白開水沒什麼區別。
“喝,嗝,喝~”徐千行手顫抖著給徐月光倒了一杯。
然後重重將酒壺放到桌上。
端起自己的酒杯,他一飲而盡,而後嚎啕大哭:
“哇!嗚!我怎麼這麼慘呀!”
他哭的撕心裂肺,“我就這麼一個娘們,又懂事又能幹活,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我呀!”
他嚎啕大哭。
徐月光在旁邊搖頭,也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陪著對方喝酒。
這個時候,就是要讓對方發洩一番。
遇到這種事,發洩一下比不發洩要好很多。
等到徐千行喝夠了,徐月光才攙扶著徐千行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