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閒情雅緻呀~”
本來準備下樓的一眾女人聽見這聲音一頓。
回頭一看,就看見徐月光正已滿臉稀奇的打量著他們,
“嘖嘖嘖,掌櫃的你們這癖好有些特殊呀,別人都是遛狗你們溜豬。”
徐月光來到掌櫃的身邊,看著那白花花的肥豬,眼中精光閃爍。
掌櫃看見是徐月光後笑了:“奴家當是誰呢?
原來是徐公子呀,這大半夜的怎麼有閒心出來呀。”
她將手中的繩子交給另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就任由衣服鬆鬆垮垮,抖著胸脯朝徐月光走去。
“公子,白天咱們不是說了嗎?讓你給我留個門。”
她來到徐月光身邊,大膽的將腦袋靠到了徐月光身上。
不過被徐月光一側身,靠空了,差點到底,
徐月光笑道:“我忘了,掌櫃的,晚上有沒有吃的,我想吃點東西。”
他朝著樓下走去。
看見徐月光下樓的背影,這位放蕩的老闆娘臉上極其不爽,不過還是憋出了一抹諂媚笑容,
“有的有的,這麼晚了,就不在一樓吃了吧,咱們去廚房怎麼樣?
那裡也沒什麼人,我讓妹妹們給你現做,公子想吃什麼就做什麼。”
“行,那走吧。”
徐月光倒是無所謂,看著前面幾個肚兜都快露出來了的女子,緊隨其後朝著後廚走去。
前面的女人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徐月光,即使是自己春光乍現,也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只是看著徐月光咯咯直笑,小聲議論,討論著徐月光容顏和身材。
後廚前有個小院。
院子連接廚房和正廳,還有一口水井。
“老闆娘,你這客棧修的挺好的,還有水井。”
徐月光坐在木椅上誇讚了一句。
“還好,女人都是水做的,那不經常得補一下水麼滋潤一下自己麼。”掌櫃的笑語吟吟。
徐月光點了點頭,沒有在這件事上深入聊下去,而是道,
“白天掌櫃說要和我探討關於那正陽觀的事情,
現在也沒人了,不知掌櫃能否告知於我?”
“正陽觀麼,”
說道這事,掌櫃的看向徐月光眼神就幽怨了起來。
本來她是進徐月光的房的,沒想到卻被一個臭男人抱進了房。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
“沒事,掌櫃知道多少說多少就行,我有厚禮相謝。”徐月光笑道。
“厚禮麼?”
女人瞥了眼徐月光結實的胸膛,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什麼厚禮?”
“這個待會再說,掌櫃的先說說正陽觀的事情吧。”
不然我怕你待會就說不了了……
徐月光在心頭這麼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