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剛才掉地上了,哥哥說小孩不能吃掉地上的東西,不然會肚子疼的。”安妮一本正經說道。
江玉焰正吃著糖葫蘆的嘴巴一頓,臉色也是一僵。
“你說,這糖葫蘆掉地上了?”
“是呀,掉地上了,不過安妮姐姐放心,沒有沾上狗粑粑,差一點才沾上。”
“……”。
本來掉地上就不幸了,安妮這麼一說,江玉焰頓時覺得自己更不幸了。
“嘔~”
江玉焰再也忍不住,乾嘔一聲,衝向了廁所。
將糖葫蘆吐了個乾淨後,江玉焰漱了幾次口才終於舒服了一點。
只是每每想到自己剛才吃的糖葫蘆差點沾到狗便便,她就忍不住一陣噁心。
她快餓死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噁心過。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呀?公子嗎?”
江玉焰皺了皺眉,來到門口,打開木栓,拉開大門。
門口兩邊是空曠的街道,沒什麼人,偶爾只有那麼一兩個行人經過。
“沒人?”
江玉焰有些疑惑,怎麼會沒人,不應該呀。
“難不成我剛才聽錯了?沒人敲門?”
她搖了搖頭,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將大門關上,安上木栓,回頭,腳下一頓,望著院子中多出來的兩道身影,她愣了愣。
此時,剛才還空蕩蕩的院子裡多出了兩道身影,一黑一白,黑的雙手抱懷,黑著臉盯著江玉焰,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的雙手負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院子裡的景色,
“這衙門捕頭的待遇還挺好的嘛。”
“是挺好的,還有一個美嬌娘。”黑衣人道。
“院子後面還有一個小屁孩,就是這兩個了。”
白衣年輕人點了點頭,看著江玉焰上前一步:
“你就是鵝縣捕頭的女人對吧?”
鵝縣捕頭。
來找公子的!
江玉焰心頭一動,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進房間的也不知道,剛才的敲門聲應該是兩人,是用自己看不見的速度進院子裡的麼。
她咬了咬唇,如果對方真的是用自己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進了院子,那說明對方實力強橫的離譜。
至少,不是她能夠對付的。
她悄悄將手放到了背後。
“你們找公子的麼?有事嗎?”
雖然知道兩人來者不善,但她還是詢問了一聲。
“不錯,收起你的小動作女人,我不知道你想從身後掏出什麼東西來,但你如果想對我們出手,可能你會受點苦。”
白衣青年看都不看江玉焰,就知道江玉焰在做些什麼。
江玉焰手上一頓,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對方都沒看自己,怎麼知道自己想幹嘛。
她越發緊張,額頭也不自覺的冒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