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香一愣,茫然轉頭看向徐月光,上下打量了徐月光一眼:“???”。
“呵,公子真會開玩笑。”
她莞爾一笑,以為徐月光在和她開玩笑。
這種氣質,怎麼可能是難民會有的。
“難民都是一些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刁民,公子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難民不是貪心的人,只是偶爾有一些難民會貪心一點,也不能代表所有難民,人都有好壞,難民也是人。”徐月光認真解釋道。
沒有壞的物種,只有壞的個例。
就算是牲口也有通靈喜歡人的。
飄香瞥了眼徐月光,有些意外。
明明是官差,居然偏向難民,這倒是少見。
“公子說的不錯,人有好壞,物有好壞,不知公子,是好人,還是壞人?”
她回身看向徐月光。
此時,月上枝頭,高懸船頂,船邊一輪彎月在碧波中盪漾,皎潔無暇。
飄香那柔軟無骨的身姿襯著月色,格外優美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摟住對方的腰肢,捏捏是不是真的沒有骨頭。
徐月光想了想:“我對朋友是好人,對敵人是壞人。”
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壞,只看對什麼人。
有的人對朋友是好人,有的人只對自己是好人。
“公子可真是一個奇男子,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回答。”飄香輕笑一聲。
“我奇不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將我拉到這湖中心,到底是想說什麼?”徐月光眉頭靠攏。
“也沒什麼,只是想和公子共度這良辰美景,你不想和我一起遊湖麼。”
飄香張開雙手,在徐月光身前轉了一圈,身姿婀娜,長裙隨之轉動,眉眼間帶著無盡的嫵媚。
我想和個錘子,神經病,大晚上就給他來這轉圈圈。
徐月光心中罵罵咧咧,果然,就不能信青樓的女人。
“船伕,靠岸,回去。”徐月光向著外面撐船的船伕叫了一聲。
“嘻嘻,公子,這是我的船伕,怎麼可能聽你的呢~”飄香盈盈一笑。
“你到底想幹嘛?你不會真就為了拉我過來賞湖吧?”
“哎~”
見徐月光真的有些不耐,飄香輕嘆一聲,
“好吧,既然公子不耐,那我就告訴一些公子想知道的。”
她神色逐漸冰冷了下來:
“河屍案不是你們一個小小縣衙可以探查的,我勸公子還是收手吧,順便勸勸你的上司,別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徐月光沉默,“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沒什麼,但從飄香口中說出來就有問題了。
而且問題還很大,
白天二爺曾說過,禍水東引……
他白天沒怎麼想,但現在,
“等等,王捕頭去找你了,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