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貌似是在說,他把他爹殺了。
心狠手辣很正常,但對自己的親人甚至是至親這麼狠辣的人他們都是第一次見。
將自己的爹孃都殺了,甚至將自己的族人都殺了,這人心裡得是有多麼變態?!
清虛也是瞠目結舌,呆呆望著周縣令,這還是個人麼?
居然對自己的爹孃妻子下手。
“你的子女不會?”清虛下意識道。
“也在這堆屍體裡,我這個人,一向是分得清輕重,要召喚這種龐然大物,需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如若是因為缺少了我的兒而召喚失敗,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
“……”。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都想象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能對自己親生骨肉下的去手的變態。
不管是多麼殘忍變態的人,面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多少都會猶豫留情,像是周縣令這種變態,簡直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你們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兒子沒了可以再生,妻子沒了可以再娶,這個道理你們都不懂麼?”
周縣令看見眾人都用奇怪的目光望著他不由有些疑惑。
這特麼得是什麼教養,才能教出來這樣的人。
看見周縣令理所應當的模樣,所有人心中都有些發毛,這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從小到底得又經歷過什麼,才能變成這種不人不鬼的冷血生物。
完全沒有人類的情感似的,而且這之前,明明還好好的,是裝出來的麼?
眾人心頭都有些毛骨悚然。
但清虛聽後,卻是微微一笑。
就在周文疑惑清虛在笑什麼時,忽然,他感覺心臟位置一疼。
噗~
他忽然吐出大片的鮮血,血液順著他嘴角不停往下流。
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見手指上的鮮血有些不可思議,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位置。
一柄閃爍著藍色光芒的靈劍刺穿了他的胸口,暗紅的鮮血泂泂順著傷口滴落,周文有些不敢相信。
“周縣令,沒到你這麼不是人,這樣我殺你應該也算是積德了,陽德積不了,陰德應該還是有一點才是。”
徐月光陰惻惻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周文聽見這聲音沒有立刻轉頭,而是面色痛苦道:“你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的?”
他臉痛苦的成了囧字,但因為臉本來就頗有喜感,所以即使痛苦此時也顯的有些喜劇。
“哦,我剛才躲開手掌的時候用法術隱身了,還以為你能發現,不過看來你貌似沒有那麼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