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呀,最近鵝縣好多人,魚龍混雜,你以後乖乖在家玩少出門好不好?”
院中,王制丈大口吃飯,狼吞虎嚥,江玉焰在旁邊盯著王制丈的吃相眉頭直皺。
徐月光則是柔聲和安妮溝通著。
“好,可是我想出去玩。”安妮答應了一聲,但又委屈巴巴的補了一句。
“出去了就讓江姐姐陪你,外面人很多,可不能亂對人動手,知道不?”
徐月光真怕安妮殺高興了將整個鎮子的人都屠了。
以安妮的實力,屠掉整個鎮子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現在安妮到底有多強徐月光也不清楚。
院長身份不簡單,孤兒院內那些孩子也一個比一個詭異,安妮是什麼能力他目前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安妮很強,這點是沒跑的。
他的任務還在這鎮子裡,鎮子毀了,不知道任務會不會自動變化。
安妮點了點頭:“放心哥哥,安妮很聽話的。”
旁邊江玉焰默默不說話,她想說她會看好安妮的,但想了想,這話說出來就有問題,安妮不幹掉她她就燒高香了。
還看什麼安妮,安妮殺人自己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那夜的畫面歷歷在目,冷血無情的安妮絲毫不顧那些人的求饒,那猩紅點點,血液橫飛,慘叫和痛苦的嘶吼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兩個安妮形成極大的反差,江玉焰覺得自己此生都忘不了安妮。
徐月光揉了揉安妮的腦袋,兩個安妮好像都很好說話呀。
一個聽話,一個懂事,怎麼江玉焰就很怕安妮的樣子。
“行,待會晚上哥哥要出去,你們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
西門吹雪要和制丈決鬥。”
徐月光瞥了眼還在大吃特吃的王制丈。
幸虧米飯弄了不少,否則根本不夠王制丈吃。
王制丈吃的倒也不是多離譜,就是兩個成年男人人撐飽的口糧,能把衙門廚師吃的心疼的那種。
一個人吃兩個人的飯,做一個人的事,這誰不心疼。
江玉焰有些迷茫:“西門吹雪?和他決鬥?”
那疑惑的小臉蛋,寫滿了西門吹雪是誰幾個大字。
“聽說是個絕世劍客,實力高強,算了,待會別洗碗了,跟我們一起出去,回來再收拾。”
洗衣做飯江玉焰,是真——賢妻良母,任勞任怨,當牛做馬。
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
當然,不是徐月光虐待她,而是她自己要練劍。
“你平日也不要太勞累,否則功夫還沒煉成,人先練死了。”徐月光好心提醒了一句。
“哦,謝謝公子關心,玉焰知道。”江玉焰點了點頭。
至於聽沒聽進去,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