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點了點頭,看向對方:“閣下找我,總歸有事吧?”
院子中,女人慢慢放下茶杯,起身,雙手負背,盯著徐月光。
“你就是鵝縣捕頭徐月光?那個大塊頭的頭兒?”她盯著徐月光,沒看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大塊頭?你認識制丈?”徐月光看向對方,似乎想起了什麼。
王制丈說前幾天被人打了,將他打的鼻青臉腫,要不是有他的藥膏,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會好。
王制丈當時說的貌似就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女人打的,他當時很篤定來著。
想到這裡,他上下打量起了面前的女人,貌似,和王制丈說的有點吻合。
“我找你有點事,這裡不方便談,找個沒人的地方談談?”
女人面容頗為精緻白皙,看得出來,如果恢復女人模樣,應該是個漂亮的女人。
“可以。”
徐月光點了點頭,將安妮放下:“自己玩一會兒,待會哥哥回來陪你。”
和女人來到了無人的後院,院子內蕭條荒涼,只種了兩顆果樹,落葉紛飛,灑了一地初秋的金黃,
江玉焰平日裡幾乎沒打掃過後院,徐月光覺得後院滿地落葉還別有一番景色,也就沒讓江玉焰打掃。
剛來到無人的後院,徐月光正想問對方想幹嘛,忽然一道掌印朝著他拍了過來。
徐月光看著那拍來的手掌眼睛一動,沒想到對方居然二話不說就動手。
不過他也沒有閃躲,任由對方拍在身上。
嘭!
一聲悶響,那女人後退了幾步,驚訝的看向自己的手掌,又看向站在原地未動的徐月光。
“果然是你!西門吹雪敗於那人之後也是你乾的吧!”女人眼神犀利,目光如炬。
看向徐月光眼睛炯炯有神。
“你得慶幸,你剛才沒下死手,否則你現在手會斷,人也會死。”
對方只是試探,並沒有下死手。
否則徐月光現在就幹掉對方了。
“真是你!”
像是發現了寶貝,女人眼神忽然明亮了起來,像是剛出生的嬰兒看見這個世界後興奮無比。
徐月光見對方的表情沒明白意思,“是我?你知道我?”
“你就是那個隱藏在那個傻子身後的高手!我本來只是想試試!”女人貪婪的看著徐月光。
“你到底想幹嘛?”徐月光有些不懂。
“你應該聽過我的名號,本座東方求敗!”
“不認識。”徐月光搖頭,東方不敗他認識,黑木崖的,他想問問對方是東方不敗的什麼人。
“白木崖上日落西方,只求一敗。”
見徐月光認識自己,東方求敗面露不快。
居然有人不認識自己。
“確實不認識,你到底想幹嘛?”徐月光有些不耐煩。
“找你有大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