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點了點頭,這點確實是尤為關鍵。
昨天晚上那兩人死狀詭異,可能是鬼物害死的,但這次的兩人可沒有那麼詭異的死狀,就是被咬掉了腦袋。
這次像是動物做的,而不是什麼靈異事件。
但問題來了,什麼動物咬死的?
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發出來。
兩個人連反抗都沒有嗎?
這就奇了怪了。
事情太古怪了。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老八兩人到底怎麼死的。
最後只能將其歸結到什麼猛獸潛入家中咬死了兩人。
但徐月光總覺得不對,幹嘛光咬腦袋?
猛獸更喜歡吃肉才對,反而是腦袋,那麼硬,沒事非要啃什麼硬骨頭?
全身上下全都是完好的,絕對不是猛獸!
否則身上再怎麼也會留下那麼一些傷痕。
況且,他就剛來,這就出了兩樁命案,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不來一個人都沒死,來了後一下死這麼多人?
這和他是不是也有關?
徐月光沉吟著,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但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他又不知道,想也想不出來。
眾人圍著屍體討論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討論出什麼結果。
最後,眾人決定將屍體繼續放在棺材裡,然後後面和徐千行媳婦好時候一起葬。
至於放,就乾脆放在了兩人自家的院子裡。
又多了兩個死人,整個村莊,都被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所有人心中都因為四個人的死而壓抑著。
“月光,你覺得這件事是什麼東西做的?”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這村子就很符合這句詩的描述。
在村子旁邊,有一條小溪湍湍而流,在河流之上,有一座小石橋連接兩岸。
徐月光和村長在河流旁邊走著,來到橋上,看著下方急湍的小溪,兩人神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像是野獸,但我感覺不是野獸。”徐月光斟酌片刻,思量道。
“像是野獸,又不是野獸?那是什麼意思?”村長沒明白徐月光什麼意思。
徐月光低頭看著小溪思索:“傷口像是野獸咬的,但這山附近從來沒出現過什麼大型野獸,所以我覺得應該不是野獸。”
“不是野獸那又是什麼呢?”
村長提著菸斗問道,期待徐月光能給他一個答案。
但徐月光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事太詭異了,我不確定和前面千行叔家有沒有關係。”
村長聽後眼中帶著意外之色,轉頭看向徐月光:“和千行家媳婦的死也有關?